还有结束时,许渊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笑道:“你还挺有天分。”
瞿寻洋哭得脱力,瘫坐在地上,皮肤泛着薄红,身上覆着一层暧昧的黏腻。
还好结束后,那三个人就各自散开了。
瞿寻洋软着腿捡起裤子,背对着他们,慢吞吞地弯腰往身上套。
他弯腰时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透着不自知的艳色。
瞿寻洋并不知道,就在他转身之后,连鹤已经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他单薄的背影上,扫过那片细腻肌肤时,眼底复杂情绪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不止连鹤。
许渊靠在旁边的断墙边,看起来像是在看远处,余光却不自觉地追着那道清瘦的影子,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易屿桀背对着站,双手抱在胸前,趁瞿寻洋低头的瞬间飞快扭头瞥了一眼,又立刻转回去,装作什么也没看。
楚知南依旧是那张冷淡的脸,却在瞿寻洋动作稍有停顿的片刻,极快地侧了侧脸,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垂下眼,神情看不出变化。
直到瞿寻洋低声说“好了”,三人才像约好了似的转过来,表情都恢复了寻常。
许渊先走过去,将瞿寻洋横抱起来。
瞿寻洋轻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另一边,易屿桀也背起了连鹤。
连鹤趴在易屿桀背上,闭着眼,不知道是又睡着了,还是醒着不想出声。
楚知南跟在最后,仍旧一言不发。
他们回到了之前停车的营地。
周佳和其他队员已经等在那里了。
易屿桀代替连鹤交代了几句,让大家先各自休整,晚些就启程返回庇护区。
瞿寻洋这会儿不太想和这四个人待在一块儿,就一个人默默坐到了旁边。
周佳看见瞿寻洋无精打采地蹲坐在角落,便走过去挨着他坐下。瞧他眼红鼻子红的模样,肯定是又哭过了。
只是她以为瞿寻洋是被黑洞里的恐怖景象给吓着了。
“寻洋,黑洞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你没见过吗?”
瞿寻洋抬起头,声音还有点沙哑。
周佳摇摇头:“我们连黑洞的边缘都不敢靠近。有一次我跟我对象试着往黑洞外圈走了几步,精神力就被疯狂吞噬,一下连站都站不住,那种灵魂都要被扯进去的感觉,真的太吓人了。”
瞿寻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