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
这些S级哨兵,果然连身体都和普通人不一样,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范畴。
他也没了心思继续洗澡,拿起水壶往身上随便淋了两下,就赶紧抓过毛巾擦干身体开始穿衣服。
瞿寻洋刚掀开帐篷帘子要出去,身后的连鹤突然开口说:“今晚你和我一起睡。”
他脚步顿住,下意识回头问道:“为什么?”
连鹤勾了勾嘴角:“你说呢,我们的向导?战斗在即,当然是让你帮我疏导精神力。”
夜幕渐深,营地的篝火已经弱了下去,只剩下点点火星。
帐篷里一片昏暗,只有帐篷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当连鹤伸手将他拥进怀里时,一股暴躁到极致的精神力铺天盖地涌入,让瞿寻洋有一瞬间的失神。
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完全嵌入连鹤的怀中,动弹不得。
精神连接建立的瞬间,瞿寻洋发现连鹤的情况比之前的许渊严重很多。
他目前的精神力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无时无刻不在焚烧着连鹤的身体,失控般在他体内疯狂乱窜,冲撞。
这对连鹤来说,一定是种折磨。
瞿寻洋光是感知到,就觉得心脏像是被火燎过一样疼。
可连鹤表面上却始终云淡风轻,完全没有让人发觉,他已经处在精神暴走,濒临崩溃的边缘。
连鹤抱着他,手掌却并不规矩,在他纤细的腰侧缓缓摩挲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带着几分灼热。
瞿寻洋觉得痒,更觉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扭了扭身体,轻声道:“别、别动了……”
连鹤低笑了声,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磁性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现在可不是我在动。”
瞿寻洋脸上一热,立刻不动了。
“你很紧张?”
此刻两人精神相连,他的情绪根本瞒不过连鹤,也就没有否认。
连鹤捏着他的腰侧,语气带着一点戏谑:“刚刚在溪边,那么多人在外面,你都敢做那种事,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怎么反而害羞了?”
“都说了是在洗澡!”瞿寻洋反驳着。
连鹤笑笑,看起来并没有相信:“我可没见过洗澡要那么认真搓那里的。”
虽然他确实就是在洗澡,可被连鹤这么一说,怎么听都觉得暧昧。
瞿寻洋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爱干净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