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音从远处飘来。
谁?
“喻——君——”
好熟悉的声音。
“喻君!”
喻君睁开眼,看到一只修长素净的手正在她眼前很近晃悠,腕上几只浅色的镯子叠在一起,随着这只手的动作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喻君险些被这靠得极近的手掌弄成斗鸡眼,微微后仰拉开些距离,她有些嫌弃地将那还在不停作妖的手拍开。
“干什么?”
“嘶!”手掌的主人发出一声痛呼,“你干什么,我好心来叫你,你倒好下手这么狠!”
说话的人是个年轻女子,圆脸杏眼让她看起来年纪不大,配合很明显是故意做出的一副吃痛模样显得格外讨人喜欢。
喻君被她逗笑,故意伸手要去查看她的伤势,“是嘛?让我看看。”
查锦抱着手背过身去避开她的探查,顺势在她的身旁坐下。
“你方才在做什么?我叫了你好半天才睁眼。”说完她一挑眉,“别拿冥想来糊弄我,你要是在修炼我可绝对不会来打搅的。”
方才?
喻君闻言一愣。
她方才好像一直是在发呆,要问她具体在干什么,喻君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楚。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人总是有发呆出神的时候,就像睡醒总是会记不住做了什么梦。
于是她顺势将责任推到查锦头上,“很不巧,因为你的突然打扰,我有点记不清之前在想什么了。”
“什么?”查锦瞪大了眼睛,指着她好几次欲言又止,好半天才说道,“这也能怪我?你还有没有良心?还想不想从天宫借书看了?”
大约她那副受伤的表情太过于真切,喻君难得有了几分良心不安——并不排除是借书权被拿捏的可能。
虽然在外人看来她这个凌云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元婴剑修是个桀骜不驯、狂妄自大的天才——当然事实也大差不差——但实际上她和关系要好的朋友同门相处起来还是相当随意的。
于是被威胁到了的喻君非常能屈能伸,果断滑跪道歉,给对方一通端茶倒水的伺候,耗费毕生所学好话说尽,这才终于讨得查锦大小姐的欢心。
于是当一身素白、人如其名的宁白衣久等不见人,最终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同门师姐抬起手臂举到半空中,以一副相当矫揉造作的态度欣赏着自己这双修长素净如工艺品一般的美手。而凌云宗那位在外界传闻中如混世魔王一般的天才剑修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