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炎玉髓能够让喻君时刻感知到舒兰的位置,如果遭到破坏也会提醒灵力的主人。元婴以上便可缩地成寸、跬步千里,喻君还能在关键时刻救个场。
能够随时随地召唤她,怎么不算是一种护身符呢!
舒兰感激谢过,直到坐上马车时仍旧双手拢着那散发着暖意的晶体。
贴身的侍女观察到了主人的异常,轻声问道:“小姐,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仙长说了什么吗?”
舒兰这才回神,紧握的双手有些僵硬,手中晶体竟不小心掉出,幸好侍女及时将它接住。
舒兰被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吩咐道:“去找个锦囊装起来,我要随身带着。”
侍女动作麻利,没多久就将锦囊挂在了她腰间。舒兰这才是真正松了口气,在侍女担忧的目光中叹了口气。
“仙长赠我护身之物,嘱咐如有情况可将它破坏……你觉得意味着什么?”
侍女从小跟着舒兰长大,相伴多年,自然是立刻明白了小姐的意思。
主仆二人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中对视良久,神情皆是凝重。
……
舒兰的离开并没有对其他人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
在第二阶段治疗所需的药材集齐后,张永明的治疗也开始稳步进行。
作为当年嘉昌之难的亲历者,喻君对于相似症状的问题可谓是相当有话语权。
张永明之所以一直以来求医困难,除了他本身缺少世家的那种资源外,绝大部分是因为嘉昌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快三百年,即使当时公开了对于该类问题的治疗方式,但毕竟亲历者较少,所以很难直接确诊。
况且这次张永明的症状也和那时的疫病表现相差挺大,若非是那疑似来自于玄鸟守鹄的提醒,就连喻君也很难确定这二者间存在联系。
因此第一阶段的治疗实际上是一步险棋,喻君也在赌这个可能性。
当然,即使是在赌,喻君也是在留有后手的前提下做出的治疗决定。她虽然不算是正统医修,但这点职业素养还是有的,绝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不过也是因为第一步的治疗方式较为极端,那种特制的麻药虽然可以让病人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并且能够快速激发细胞生长的活性,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比较刺-激的。
所以这切除了根源后,第二阶段主要是通过其他药物的效果来温养新生的组织,并且对患者的身体来上一次全面的“杀菌”。
这种时候喻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