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外人在场一定会非常惊讶。阵法在修真界内的地位类似于卜算,属于是下限很低,上限也很高的技能。一些低阶的制式阵法符文公开,只要能够记住且精准无差错地绘刻下来,所有修士都能够使用,而大部分修士会的也就是这些普遍的低阶阵法。
而相对高阶的阵法就属于小范围内的私藏,形制复杂不少,并不会流通,对于使用者的要求也相对较高。
但在这些都是制式的阵法,属于是有擅长此道的修士调整绘制后将图纸传出。
能够根据需求调整阵法、甚至于直接通过符文构建一个全新的阵法,这种技能仅仅只会出现在专门的阵修或者高境界的大能身上。
而在这间屋内,喻君教的坦然,毕竟她当初就是这么遍地开花地摄入知识,多一门学问多一条路。方明安也学得坦然,他对于修真界的了解大多来源于喻君,自然也就按照喻君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并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唯一可能意识到这有哪里不对的蛇妖还在装死,没有也不敢对这一幕场景有任何的表示。
就这样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好几个时辰过去,日头西斜,竟然已经到了下午。
将最终的图纸递给喻君查看,方明安忍不住捏了捏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酸胀的肩颈,下意识望向窗外。
昨夜落了雪,小院中的积雪还没有消融,看起来皑皑一片,却是有些光秃秃的。
“你今天不去药田帮忙?”喻君将目光从图纸上收回,回头问他。
“今天不用。前几日忙碌是为了赶在这场雪之前对不同特性的草药进行温度调整,昨天已经忙完了,师兄给我结了报酬,还说之后如果还需要帮忙会直接联系我。”想到充盈起来的钱包,方明安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所以今天我就给自己放了个假,准备研究一下这个鸟蛋。”
胖长老说的不错,金长老一脉确实出手大方。仅仅忙活了几天时间,隗充就给了他一百五十个下品灵石作为报酬。这也是他有余裕来折腾阵法的依仗,目前灵石库存充足,他才舍得在消费至于将灵石用在维持阵法上。
“你那师兄把药田种的太密了,这样固然能够利用不同草药的特性进行伴生种植,但种类太多就会像现在这样,难以应对环境的变化。”喻君也看到了隗充的药田,并不是很赞同这样的方式。
方明安摊手表示无奈,“师兄说,起初药田中不过十几种草药,他最开始没打算种这么多,但是后来收集加上别人赠予,不知不觉就越种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