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那碗鲜血的福,张永明还记得自己昨晚对于喻君身份的猜测。此时被喻君这么看着,顿时觉得自己被一股危险的力量锁定,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汗毛直立,他身体本就虚弱,这样一受惊更是不得了,脸色惨白如纸,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喻君一愣,在侍从惊慌的目光中眼疾手快拉住他,这次啊没让他的脑袋直接和床头来个亲密接触。
怎么突然晕了?
喻君一阵纳闷。为了顾忌对方病人的身份,她已经努力让自己的气势收敛,变得耐心又温和,生怕一不小心再刺激到对方。
这么小的胆子究竟是怎么常年在越城和池武城之间跑商的?这年头生意这么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