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确实是与张永明此时的症状有相似之处。
不过有两点不同,其一是当初的疫病有着极强的传染性,甚至连修士都不会例外。而据张永明说周围之人皆没有征兆,喻君也并未在他身边的仆人和女儿舒兰身上发现相似的黑气。
其二便是印记的状态。嘉昌城疫病,患病者身上的印记呈现黑红色,并且未有黑气弥漫的现象,而张永明身上的印记却呈青黑色。
这样的不同意味着什么喻君目前还没有答案,不过若是二者间真的存在一定联系,她或许能够搞明白当初那场灾难的源头。
这是个悬于她心上多年迟迟未解的谜题,没想到时隔数百年却突然有了转机,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喻君暂且按捺住心情,专注于面前的患者。她如同寻常大夫一般抬手搭上病人的手腕为其把脉。
而张永明只觉得手腕像是被冰凉的镣铐钳住一般,寒意渗人,让他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完全不像是人类的手。
他忍不住回想起很早之前听说过的一些民俗传闻,有妖鬼会伪装成修行之人,好心为求医的凡人治病疗伤,却借这个机会暗中吸食人类血肉以充盈自身。
妖中便有冷血者常年体温冰凉,而鬼怪更是非人感十足,说不定只是套了张人类的皮囊,甚至一层幻术伪装,便像是仙家道长一般……
他有些紧张地微微抬眼,暗自打量着正凝神沉思的喻君,却被察觉到的对方捕捉到偷瞄的视线,连忙心虚地挪开视线,又是一阵胡思乱想。
喻君却是完全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确定了他的身体状况不会在短时间内恶化的无法挽回的程度后,她就收回了手。
“仙长,家父的病……”舒兰见她收回手便有些按捺不住地小声问道。
“可以治,不过需要准备一些东西。”喻君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
舒兰一阵欣喜,连忙吩咐仆人准备纸笔。
喻君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东西,并贴心地标注好分量和可能出现的位置。这些材料有的可以在寻常药店买到,有的却只能去修士之间的交易市场寻找。不过她看得出张家不缺钱,应当也有一些自己的门路,便没有刻意提醒。
将写满材料的纸交给舒兰,她吩咐道:“上面这部分材料不难找,尽快在三天之内买齐,我会先进行第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