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工作被叫停,所有人被看守起来,后来关进了这如同牢房一般的石屋内,连食物都不再提供。
都是年轻力壮的男性,最开始他们当然试图反抗过。可领头的黑袍人只是一抬手,就将几个闹得最凶的年轻人瞬间碾成几截、肢体分离。
石伟仍记得自己当时和父亲挤在人群中,看到最前方那几人变得破碎的肢体,有一人的脑袋明明都已经分离,但当石伟望过去时却分明看见了对方又痛苦又茫然的表情,而那双眼睛还在四处张望,似乎是在寻找自己的身体一般。
他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见识到那么恐怖的力量之后,他甚至都再难生出几分反抗的心思来,整日昏昏沉沉缩在角落中,似乎是在等待头上那把悬而未决的刀什么时候能宣布对自己的审判。
昏暗的房间内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呜咽。
“救救我……”
“……闭嘴吧,谁会来救我们?”又有一人低声搭话。
石伟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感同身受地生出几分悲哀。
是啊,像他们这样的人,谁会来救?
他甚至都不清楚外面的人有没有发现这是一场骗局,会不会还以为他们是得了好活计,等着他们赚大钱回来?
“我,我不想死啊……!”
最初发出声音的人终于是忍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扑到狭窄的窗边。可还没等旁人去阻拦,他却是像被什么抽去了筋骨般贴着墙瘫软了下来。
“呼——呼——”
那人的□□得吓人,就连隔着挺远的石伟都听出了其中的异常。
“怎么了?”显然发现异常的并不止他一人,很快就有人发问了。
“他、他们……”那人仿佛呓语般抖了两下,突然手脚并用地向着最里面的方向爬去。
有人抓住了他的肩膀,但却被猛地甩开,那人只是拼了命地向着里面爬去。
石伟微微抬起头。他已经有些看不清楚,只能感觉似乎有人在向着自己的方向靠近,直到触碰到最里面的墙壁后才停了下来,蜷缩成一团抖如筛糠。
屋内众人都有些不明所以,但没人去窗边看一眼。
他们都被饿了许多天,就连说话的力气都得省着用。
就在这时,似乎被这屋里的细微动静吸引,有脚步声“哒哒”地逐渐靠近。众人皆是屏气凝神,石伟却能感觉到身边的那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他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锁链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