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安没有反驳“送死”的结论,翻身坐起,面朝喻君的方向认真跪拜了下去:“我会想办法将危机原委禀报城主,让他们有所防备。还请仙人明示!”
方明安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继续说道:“小子自知人微言轻,此事成败与否,风险皆由我一人承担!”
说罢,他又笑了起来,因为姿势的缘故声音有些发闷:“不过跟随仙人修行之事,大概要食言了。”
呵,这臭小子,还知道打感情牌。
喻君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在方明安都有些顶不住沉默想要偷偷抬头看上一眼时,她突然轻笑一声:
“这主意不好。”
“什么?”
“仅仅是将南城城主引入局中恐怕还不够,你完全可以再大胆一些,将南城之内那些被异象引来的修士一同牵扯进来。”
“……”
方明安抬眼看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您太高看我了,光是想办法面见城主对我来说都不是一见容易的事情,更别提那些缥缈难觅的修士们了。”
“这个简单,你只要搞出个足够引起他们兴趣的大动静,自然有人会来寻你。”
“……这和直接送死的区别在哪?”
喻君看他面上发苦,心情不错地开口:
“弱者逞强那才叫送死,这不是有我在吗。”
方明安眼睛一亮。
方明安既不贪生怕死,也不盲目莽撞,对自己的实力认知清晰,这在喻君这里已经能达到及格线了。
不仅如此,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在不讨论可行性的情况下算是很不错的心性了。
总而言之,这一番试探下来,喻君对方明安还算满意。
喻君从未收过徒弟,但并不代表她没有教导过别人。她自诩没有有教无类的名师气概,她选择的教导对象不仅要有资质,还必须得符合她的脾气。
在修士宗门之间,师徒是个很亲密的关系。师与徒之间产生因果,两者之间任何一方气运受损都可能会牵连另一方。
而喻君与方明安之间还有着被迫绑定的关系,比一般的师徒关系还更紧密一些。若是方明安是个什么胆大妄为的蠢货、或是什么心存恶念的邪修预备役,那于喻君而言还真就是无妄之灾了。
方明安还不知道,自己在对面仙人这里已经悄然度过一劫。
言归正传。
“你之前提到过有人在城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