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安看着沉浸式第一人称视角,对方的攻击眼瞅着就到面前喻君却迟迟没有反应,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在仙人并没有让他失望,在最后关头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方明安长舒一口气,不由得开始揣测,仙人是不是不适应他的身体,以至于反应显得有些慢半拍。
视角来回变化,他看着双方你来我往几次交手,虽然全部以“自己”的闪避为结果,但在紧张之余也多了几分激动来。
终于,在又一次躲避擦身而过时,“自己”抬手并指轻巧地点在对方的肩胛处,方明安当然看不出这一击有什么名堂,但对手动作明显一滞显露败势他还是注意到了。
这就足以让他为仙人的手段喝彩。
他不由得心想,对面那个搞偷袭的家伙也不过如此嘛。
方明安是外行,又有着视角的限制,许多情况当然搞不明白。但作为对手的黑袍修士却越打越心惊。
这人明明看起来破绽百出、气息散乱,不像是引气入体的修士,他原以为只是轻易出手灭掉个无关紧要之人,没想到几番交手却如同被对方戏耍。
怎么会这样?
他脸色沉凝,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每次攻击都非常精准,对方的闪避就是像撞了狗-/屎运一般碰巧,总是在最后关头险险躲开。
这让他总有种“就差一点”、“下一次一定能打中”的期待,而心思一乱,动作的破绽也自然就变多。
就在他又被躲过一次攻击,而注意力已经放在下一次尝试时,对方的反击就这么悄无声息落在了身上,直到肩胛经脉中灵气被突然阻隔,他方才后知后觉生出几分不妙。
喻君收手的同时反身一脚踹在黑袍修士的胸口。这一脚附着了一丝灵气,仅仅是这一丝的运用,就已经让接管五感的她感受到了这具身体内经脉不堪重负的疼痛。
不过黑袍修士也因这一脚猛地飞了出去,半空中就喷-/出一口血来,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不过喻君知道,这样的效果并非是这一脚带来的。
先前她趁其不备,在对方运气的关键时刻抬手截断了肩胛处的经脉,尽管在无法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只能做到一刻,但这一刻已经足够打乱对方体内的循环。
就像是高速行驶的列车,即使轨道上有一个很小的可能影响到它行驶的干扰物,也足以让列车在惯性的趋势下严重脱轨。
而几番交手喻君也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