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钊拦在了她的面前。
“扬灵道友今日来晚了,快来坐。”他脸上带着客气的笑,抬手就要因喻君入座。
喻君瞥了他一眼,没有再维持表面上礼节的意思,直接问道:“卓鸿飞呢?”
金钊嘴角微微动了动,“宗主还有事,今日大概会晚些到。”
“晚些?”喻君笑了下,“可我现在就想见他,劳烦你指个路,我可以自己过去。”
金钊的表情终于还是挂不住,脸色沉了下来。似乎是见两人这边气氛不对,一直偷偷观察这边的其他三位长老也起身走过来。
高台之上的动静有些大,就连下方聚集起来的弟子们都察觉到了异样,纷纷投来目光。
徐衣一把抓住有些着急的隗充,“你干什么?”
“我去看看。”
“看什么看,长老都在那边,哪里轮得到你去看情况。”徐衣皱着眉,但拉住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昨日师尊便未归,也未与她留下讯息,今日台上又不见师尊的踪迹。徐衣想到昨日中途离场的宗主,内心竟然有些不安。
她本就是修行卜数之道的修士,必然不会轻易忽视本能的预感。可尽管心中再怎么焦虑,她也知道自己并不能改变什么,比起冲动行事,还是保持低调,不要给师尊添麻烦。
隗充显然不这么想。他本就有些不拘小节,在人情世故这方面堪称一窍不通,而他又最早与喻君相识,见到台上似乎有些不对劲,下意识就想去做个调解。
他十分不解,“师姐,你干嘛拦着我?”
徐衣只好转移话题,“你见到小师弟了吗?他今天怎么这个时候还没到场?”
隗充的注意力顿时被分散,想到昨晚听到的事情,坦然说道:“他不是筑基了嘛,被大师兄叫走了。”
“筑基?”徐衣简直满头问号,“什么时候?怎么就突然筑基了?”
隗充也奇怪,“就昨晚啊?你不知道?”
徐衣顿时有种时空错乱的荒谬感。谁家筑基是这么突然,毫无预兆的啊。她昨晚一直待在房间内,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不愧是天赋媲美大师兄和柏青的小师弟,他入门才一年吧,这么快就筑基了。”隗充忍不住感慨,“理论上他已经无需参加这次的宗门大比,大师兄叫他去应当也是为了这件事。怕是宗主又动了爱才之心。”
徐衣的眉头越皱越深,心中的不安已经到了不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