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人就这样凭空出现在对面,若不是有衣物摩擦产生的动静,柳双飞不凭借双眼的情况下甚至无法发觉她的到来。
果然,之前的实力仍有隐瞒。
柳双飞暗叹一句,与对面的喻君对上视线。
她忍不住将对方上下打量,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获知更多信息。
这人究竟是谁?这是困扰昭华宗高层多日的疑惑。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感觉可笑。那些人主动将对方引来,本以为是牵制另外一方的砝码,谁知在目的达成之前,这个砝码却反而成了堵门闩、绊脚石。
如今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修士就这样坦然行走于昭华宗内,无法利用、也没法对抗。倒是成了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对方如今甚至还惦记上了不应该的东西……
柳双飞毫不退缩地直视喻君的双眼,朗声道:“是你拿走了昭华剑?”
喻君不答反问,“是卓鸿飞让你来守门?”
柳双飞闻言皱眉,“何必要他来安排我?维护祖师威严自然是我该做的事情。”
喻君听笑了,“你可知你守的是什么?”
柳双飞不明所以,但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祖师故居。”
“郎木秋不在其中?”
“祖师自有闭关之地。”
“那你为何守在这里?难不成是觉得我是一个小偷,专门盯着郎木秋的东西下手?”
柳双飞这次没有搭话,但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确实有一定这样的想法。
喻君觉得自己的形象已经朝着奇怪的方向狂奔,一发不可收拾。
“如此可笑的理由,你竟然还会信以为真?卓鸿飞是怎么说服你的。”喻君不爽地环顾一圈,“我一直以为你和他们不合,还想着提醒一番你会保持理智,没想到也被他们蛊惑。”
说着,她还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
她的情绪变化似乎影响到了柳双飞,两人之间的氛围愈发紧张起来,似乎随时有可能突然出手。
尽管双方目前都还没有拿出武器。
“所谓不合,只是个人行事方式上的偏差,我并不否认。但从维护宗门利益的角度,我与他是一致的。”
喻君看了她一会,突然问道:“宗门利益还是宗主利益?”
柳双飞不解,“为何这样问?”
喻君已经可以确定她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要没参与到郎木秋的事情中,那就还有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