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嗫嚅,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说出了声,就听到喻君说道:
“哦?可我刚刚看到,这剑是在你的手中。”
“是,是我从他那里拿的。”
“你是说,他让你拿走他的剑,然后来伤他吗?”喻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听起来有点蠢。”
那人哑然,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牧囚却是暗暗松了口气,这才发现攥紧的手中已经满是汗水。
喻君环顾一圈这几个已经如鹌鹑般瑟缩的少年人们,在沉默几乎要将所有人压垮前开了口。
“好了,凶器没收,下不为例。”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逃离,只有牧囚鬼使神差地仍旧留在原地。
他低垂着脑袋,只觉得腿脚僵硬,却见那熟悉的简易铁剑出现在眼前。他的目光被吸引,顺势抬头望去。
喻君却好像只是为了引起他注意一般,在他抬起头后将剑收回。
剑随步而走,瞬间便拉开一段距离,旋身如惊鸿掠水轻盈灵动,剑出却如万钧之击势不可挡。一招一式简洁但不失美感,忽舒忽敛,行云流水,起落无声,进退无痕。
牧囚几乎看呆了,目光尽可能地随着她的动作移动,但仍感觉目不暇接。
最后收势,喻君将剑反手递给他。
“看清楚了吗?”
牧囚愣了一下,缓慢点头。
“好好练。”
这便是二人第一次正式见面。两人一个是宗门身负盛名的天才剑修,一个是出身低微默默无闻的杂役,从各方面讲都不可同日而语。
牧囚就像心中憋了一股气,努力练习,逐渐展现出了他在剑术上的天赋,后来更是从杂役成功进入外门。
那时,嘉昌城之事引起修真界一片哗然。五大宗门其四家都有天才弟子栽了进去,最终却只有喻君不仅毫发无损反而得了机缘突破化神期,各种舆论猜测便层出不穷。
喻君行事作风向来不低调,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嚣张,即使是宗门内,看不惯她从而阴阳怪气落井下石的也大有人在。
牧囚与那些人争辩不过,心中烦闷,便躲去无人处练剑。但心境波动也会影响剑招,他只顾发泄恍若不觉,招式便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叮——”
又是一声脆响,长剑脱手飞出,牧囚从情绪中猛地惊醒这才发现方才有多么危险。
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