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君一阵默然。
剑中灵这个答案,其实也是她的备选猜测之一,不过她并不爱将事情结果想的太坏,便早早将这个答案抛在脑后了。
现在看起来,现实果然更精彩啊!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傻白甜,别人说什么都信以为真。虽然吃瓜的心在咕噜咕噜冒泡,但表面上还是一派淡定。
“那你这是……”喻君挑眉,“闭关闭疯了?”
剑中灵失笑,“您应当能够猜到,自贻其害、所托非人罢了。”
喻君并不能接受这样敷衍的回答。
“既然恢复了记忆,那还需要我带你离开吗?”
“昭华剑作为宗门大阵的阵眼,既是钥匙,也是反向的束缚。只要在阵法范围内,我就无法完全挣脱束缚。”
换而言之就是还是需要帮忙了。
喻君点头,“那我的条件便还奏效。”
剑中灵一愣,想起来之前喻君所要求的,必须要知道事情的全部因果才会出手相助的条件。
他无奈道,“此事说来话长,这里随时会有人来,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空手套白狼?喻君不为所动。
“我自然是认识您才会提出这样的请求,不然谁又会将性命托付于无法信任的陌生人之手呢?”
“在凌云宗,我们有过几面的缘分,您或许已经不记得我,但昭华剑可是您的作品,这是做不得假的。”
喻君一愣,目光下意识落在那被她先前一番挑剔、并被评价为“十分一般”的昭华剑上,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这哪里是作品,这是黑历史吧!
那总是挥之不去的隐约熟悉感总算是有了解释。
远处,有人察觉到了这里的变化,正在飞速靠近。
面前,郎木秋的虚影正一动不动,等待着喻君的答案。
喻君沉默一阵,简洁吩咐道,“回去。”
虚影再次躬身行礼,消散融入回到昭华剑中。
喻君朝来人的方向远远看了一眼,以灵体包裹住被困于阵法中的昭华剑,悄然消失在原地。
……
方明安正在为明天的比试做着最后的准备。
许久没有发挥它正常作用的床被清空,继而又被各种材料、符箓、药材覆盖,整整齐齐就像在点兵。
方明安专注地将它们一一清点,收拾整齐后依次放进储物袋中,动作一板一眼像是个强迫症患者。
昭华宗的宗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