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沈辞实在是太好奇了,都想着陆柏寒到底是去哪找了这么一个宝贝,长着一张绝色面容不说,能力还那么强,这是能真实存在的人类吗?
秦泽当然跟众人一样好奇,而且他不仅好奇,还可以付出实践去探究,身为陆柏寒的发小,这点便利还是有的。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谈合作的流程告一段落,按理说该离开了。
秦泽却往沈辞那边凑了凑,撺掇道:“听说这家酒店的晚宴也很不错,要不咱们不急着走,把晚饭吃了再说?”
沈辞看他一眼:“是吗?”
这一眼轻飘飘的,但又似乎如有千钧。
那一瞬间,秦泽几乎以为沈辞看出了自己想要八卦的想法,有些讪讪的:“我没撒谎,晚饭确实不错,我之前来这儿吃过一次。”
好在沈辞本来也是个闲人,无所谓留不留下来,也就答应了:“可以啊。”
秦泽一喜,直接扬声对陆柏寒说道:“听到了没?你家沈辞要留下来吃晚餐。”
陆柏寒闻言,转头征询沈辞的意见:“想吃这里的晚餐?”
沈辞随意:“听说还不错,可以试试。”
陆柏寒也就答应了:“可以。”
一旁的秦泽:“……”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陆柏寒未来会成为昏君的感觉。
既然事情定下了,沈辞和陆柏寒就继续留在了酒店大厅。
其余人今天本来就是奔着陆柏寒来的,见他都留下来了,自然是跟着留了下来。
于是这个餐厅难得出现了一副奇景,这些平时日理万机的大佬们居然有闲心留下来吃一顿晚饭,也是让人长见识了。
不过这会该谈的合作都谈得差不多了,也没别的事做,秦泽就撺掇着玩牌。
他每次玩牌都输给陆柏寒,输了不少钱,今天就想着从沈辞身上捞回来,毕竟这俩是一家人嘛。
沈辞听他提出玩牌的提议,挑眉问道:“你真的想和我玩?”
秦泽这会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大言不惭道:“放心,我多少会让着你的,不会让你一直输。”
沈辞笑得意味不明:“你还挺有自信。”
不知道为什么,秦泽被沈辞笑得有点毛骨悚然,下意识问道:“你玩牌的技术不会很好吧?”
不应该啊,沈辞看起来就像那种对玩牌一类的事情毫不精通的人,沈辞这样的形象,只能让人联想到他坐在窗边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