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安静了。
少女再次开口了,只是这一次她的悲歌,不再是为一人所唱。
她伸出白天鹅一般纯洁无瑕的手臂,依次在二者的棺椁之上划过。
而看似悲伤的曲调中,此时却多了几分快意。
皑皑白雪最渴盼的,或许就是那初生的太阳。
因为只有在太阳底下,它才会更加的洁白耀眼。
即便这样会加剧它融化的速度,但雪......总有一天还是会消融的,不是吗?
既然如此,何不在消融之前,彻底疯狂一把?
日落并不代表一切的结束,待到日升之时,他必将再次绽放出耀眼的光辉。
众神为欲望的轮廓镀上七种光辉,殊不知那凛冬并不代表无情,因为看似被冰雪覆盖的大地之下,沉睡着的是无尽的生命。
待冬去春来之时,太阳的光辉重新播撒在大地之上。
顽强不屈的青草,将会在冻土之上,取代神的高傲。
正如那冰棺中传来的阵阵噪音,也不知是那阿纳托利试图用利爪抓开这厚重的冰棺,还是他单纯没有放弃自己的音乐梦想。
不过一切都无所谓了。
因为大家终于能好好缅怀一位.......
不,是两位同僚了。
“这社奉行的选址,还真是妙啊,依山傍水的,就是地方偏僻了一些,如果遇到什么事情的话,真的能及时向稻妻城求援吗?”
白洛端起了面前的蒲公英酒,倒是没有去动那些饭菜。
蒲公英酒熟悉的味道充斥了白洛口腔的每一处,这让他想起了在蒙德城时,迪卢克的那些好酒。
这酒,可远远比不上那些。
果然还是咱们迪卢克姥爷的藏品更美味一些。
“承蒙宫司大人照顾,若非是她的话,社奉行也不会在那风雨飘摇的时代站稳跟脚。”
神里绫人也举起了手中的杯子,轻笑着回应道。
至于神里绫华,她则乖巧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八重宫司大人可是个奇人啊,我俩认识的时间虽不久,但一见如故都已经不足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惜......我递的果子她始终都不愿意去接,不然我们将会成为更好的伙伴。”
将手中的蒲公英酒一饮而尽,白洛感慨道。
让八重神子吃下自己的日落果,恐怕是日后他不多的执念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