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多研究这把匕首的奥秘,在白洛的示意下,柯莱走向了传教士。
没错,就是走。
激动与愤怒之后,便是一阵谜一般的平静。
或许她已经了解到,白洛是不会让传教士就这么跑掉的,所以她反而没有那么急躁了。
但她那满溢的杀气,却是连传教士都觉得心惊。
“不愧是被教官看上的学生,这种杀气......你手上应该已经沾过人命了吧?”
传教士并没有使用武器。
在他看来,对付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债务处理人”,根本用不着他拿出自己的武器。
况且刀剑无眼,若是伤了教官大人的心肝宝贝,到时候责罚起来的话,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但是,他空手不代表他的危险程度会降低。
他那锋利的指甲,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武器之一。
那漆黑色的指甲,并非是他用了什么染料,而是他特意贴上的金属。
若是被他抓一下,绝对会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几乎没有任何征兆,柯莱出手了,出手就是直取咽喉的狠招。
绽放在枝头的美好,总有一天会枯萎。
对柯莱而言,传教士就是一切不幸的源头。
他带来了疫疾、带来了魔神的残渣、也带来了痛苦和绝望。
陈年旧事可以被遗忘,但血海深仇却会铭记在心。
对其他人而言,这就是一个悲剧。
也只是一个悲剧。
一个让人流过泪之后,转头就会忘记的悲剧。
伤口不在自己身上,他们终究不知道有多痛。
但对柯莱而言,这是她的过去、是她的经历。
当她在疫疾之中活下来时,她就明白这辈子有一件事情她必须要做。
找到那个人,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原本柯莱只是以行走的方式,所以传教士并没有太过于在意。
但到达一定的距离之后,柯莱忽然加速了。
这种速度出乎了传教士的预料,因为他没想到这么小的身躯,居然能爆发出如此的速度。
好在他经验比较老道,稍稍向后仰了一下,堪堪躲过了柯莱的匕首。
只是柯莱手中的匕首,比他预想中要长一些。
所以匕首仍旧带起了一丝血线。
柯莱并没有将其喉咙斩断,就算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