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运输便利,未来还可以往远的地方销售,借此把餐馆名气打出去!
一想到这件,舒淮脚下步伐就开始加快,迫不及待地想赶回餐馆研究他的果干茶包!
寺庙离餐馆的直线距离其实并不远,但它有垂直距离,就很麻烦。
舒淮大致推断,自己从下山到市区,共花了一个多小时左右,他从寺庙门口出来时,太阳还正猛,但现在便开始落下去了。
舒淮回到餐馆,却发现餐馆的门倒了。
他顿觉不妙,急得随手就把桶放地上,连忙跑进屋子里找夫妻俩。
他跑到大堂,看见装饮子的木桶被打翻在地,用来盛饮子的碗也全被打碎,满地都是碎片和食材残渣。
舒淮在大堂,边喊着“文叔!娟婆!”边找人,找到后院处时,听到呜呜的哭泣声。
是娟婆婆!
舒淮连忙循着声音,找到夫妻俩的房间。
然而,他却看到文叔双眼青肿地躺在床上,还在艰难地喘着粗气,明显是被打了,还打得不轻。
舒淮见罢,胸口剧烈起伏着问道:“他们为什么打文叔?”
今日是交保护税的日子,谁干的自然不言而喻。
文叔张开口,刚要解释,娟婆婆担心相公伤势,便主动道:“我来讲!
我和老头今日在书院卖完饮子,回来就遇上讨保护税的……”
文叔和娟婆婆按照约定,把两百文铜币交到他们手上。
然而,收税的打手抛着手上装满铜币的袋子,却突然改口道:“不够啊。”
文叔以为打手是在质疑数量,忙不迭道:“你再数数,是够两百文的。”
打手却道:“我说的就是两百文不够,不是不够两百文。”
文叔呆住:“你什么意思,明明是你前天说,要我交两百文的!”
“有吗?”打手装模作样地和身旁同伴问道,“我有说交两百文吗?”
同伴在这嘲笑道:
“没有!”
“你这老头怎么还瞎编乱造呢?”
“没有的事!”
打手弯下腰,挑衅地看向文叔:“看,大家都没听到。我可没说要交两百文,我说的是,交六百文。”
“你!”这几天卖饮子赚的钱确实有六百文,但文叔不想拿了。
这群人分明就是看他们两个老人好欺负,在这坐地起价,他今日老老实实交了六百文,明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