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得体地说完后,双手扶在推车把手,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猛推推车,推得飞快!
开玩笑,作为一位合格的商人,最忌讳的就是和客人产生除商业交易以外的私下关系。
这很危险!快溜!
“仙人!”林丛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仙人”推着推车走向太阳下落之处。
今日赚的钱舒淮打算全部上交文叔和娟婆婆保管,两百文是交保护税的钱,剩下的一百一十五文,夫妻俩不肯要,舒淮便道:“要吧,这餐馆我不是要了嘛,就当我给你们交的租金。”
文叔叹气道:“我这破店什么都没有,不值这钱,饮子是你做的,吆喝也是你吆喝的,我就站在一旁看,什么忙都帮不上,哪敢要你这钱?我心里有愧啊!”
舒淮却道:“可推车不是叔制成的吗?那可算是大忙了!叔你一定要收下,你不收,我心里也有愧。”
两人互相自贬,把这一百文钱弄得跟烫手山芋似的,最后舒淮趁文叔不备,直接扯过文叔的袖子,把钱袋子塞进里面的口袋里。
“哎!”文叔刚要把钱袋子拿出来,舒淮便溜走了,临走前还道:“叔!你放心,我以后一定赚的比这些多!”
某种意义上讲,舒淮算是夫妻俩的救命恩人,两人自然不可能让恩人继续住仓库里。
娟婆婆在他们出去卖饮子时,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供舒淮休息。
不过这屋子和之前的仓库相比,也只不过是把杂草换成床罢了。
而且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子发霉的味道,看得出来是很久没用过了。
等会!发霉?
舒淮点亮蜡烛,注意到屋内的家具,竟都是用木材制作的,他伸手一摸,摸出一片湿润。
舒淮忍不住询问跟来的娟婆婆:“婆婆,这里靠海吗?”
舒淮刚穿来,去过的最远地方也不过是书院罢了。
加上他本就是海边长大的孩子,一时半会竟没有意识到。
娟婆婆却道:“我们这地方离海边远着呢!”
舒淮疑惑:“不是沿海城镇吗?”
娟婆婆:“是,但我们这边不靠海。”
舒淮懂了,娟婆婆误会他问的问题了。
不过知道是海滨城市,就已经足够他分析市场了。
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要把餐馆先给建起来。
收保护税的家伙堪称清理大师,把所以的桌椅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