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淮觉得走起来也没多远,二十几分钟的路程,这还是在推车的情况下走的,如果不用推车还能更快,和他通勤的时间差不多。
他们来到书院时,正值学生午休,舒淮清了清嗓子,在门口喊道:“卖饮子咯!清凉好喝的饮子咯!”
有学生好奇,来到门口,探出脑袋观望。
更有大胆的直接走过来,但看到桶里面的一堆薄荷叶,皱了皱眉转过身。
舒淮:……
眼见这批过来的学生要走,舒淮连忙道:“这位小公子,来试试饮子吗?不要钱。”
其中一名学生被叫住,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不要钱?”
舒淮点头如捣蒜:“对,不要钱。”
“算了。”学生表情散去,摆了摆手道,“怕是太过难喝,不敢收吧。”
舒淮:……
被接二连三地拒绝,但舒淮依旧不气馁,接着喊道:“饮子!清凉解热,好喝的甜饮子!”
此时正值书院的午膳时间,来这间书院读书的,大多是商贾之家,或是官家孩子,他们的午膳大多是仆从亲自送来的。
“今日主食是夫人亲手制作的。”
林丛阳从家仆手上接过饭盒,一打开,迎面而来的是三大块干巴且糊的面饼。
林丛阳:???
他不禁问道:“为何是饼?饭呢?”
家仆面不改色道:“这是夫人专门和关中的老师傅学的,外焦里嫩,配菜吃,分外香!”
林丛阳把饼掰开,掰的时候还掉渣,掉到了自己带有祥云暗纹的衣袍上。
他指着衣服上的饼渣,问道:“嫩在哪?”
家仆:……
林丛阳无奈道:“你回去,让我娘亲别折腾了,她就是享福的命,做饭不适合。”
林丛阳掰下一小块饼,用筷子夹了几条肉丝就着饼吃,怎料这饼难嚼,好不容易嚼碎了咽下去,又噎得他脖子能抻二里地。
家仆:……
林丛阳边锤着胸膛边道,“水!”
家仆:……
林丛阳难以置信地看向家仆:“别说你没带?”
家仆连忙道:“少少少爷!我这就去外面给您找水喝!”
眼看学生愈发稀少,文叔看不下去了,干脆道:“别等了,这天气愈发热了,还是回去吧!”
舒淮也喊累了,随手舀起一碗,先递给文叔,再舀给自己喝。
他喝了一口后,道:“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