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姮不过是随口一说,闻言倒不好意思了起来:“我穿?不合适吧……”
“这有什么不合适,衣服做出来就是给人穿的。”
贺兰白不以为意,扭头吩咐身后跟着的侍从去寻玻璃罩的钥匙:“私底下试试而已,又不让别人知道。”
贺兰澈“嗷”了一声:“我也要穿!我都还没穿过!”
“……这么多年了你都不稀罕,非要跑出去打猎,现在抢什么抢。”贺兰白推他到一边,“别在这捣乱。”
戚姮还是有点惶恐,推脱了几番。可这衣裳实在好看,她心里也很想试试,半推半就地被人带走去换了衣裳。
贺兰白跟着来到旁边的屋子,打开了面前那扇门。
许久没有踏足过的房间整洁有序,窗户足足设了四个,大片的光线倾泻而入,即便外头天不好,也会更亮些。
这里摆放的物件都蒙上了一层防尘的白布,贺兰白一一掀开,各种画具琳琅满目。
他抬来最近的一块画板,上面还有张未完成的山水画,被他取下放到了旁边。
他低头清洗着画笔,又将水彩颜料调好,刚铺好新的画布,戚姮就换好衣服出来了。
这套冕服就像为戚姮量身定做的一般,从肩周到腰线恰到好处,裤腿与长靴完美贴合,连一寸多余的布料都没有。
贺兰白眼珠轻动,从头到脚将戚姮扫过一遍,最终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后肩。
“那样站着就可以,我画得很快,不用太久。”
他让戚姮撑着十字剑,以一个很寻常的姿势站在画板前。
戚姮低头瞧过全身,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衣服也太合身了。”
贺兰白坐回椅子,对比着眼前开始下笔:“这是二十多年前,你娘的冕服。她的身型与你差不了多少,自然适合。”
原来贺兰澈没瞎说。
这还真是上上上一代储君的。
戚姮忍不住追问:“我娘有穿过这身衣裳吗?”
“还没来得及穿,就赶上宫变了。”贺兰白说,“后来的君主是她五叔叔,想蹭她的命格,所以保留了这套礼服。”
“我上位后没有让人拿走,它就一直待在那个角落。”
戚姮了然于心。
波斯向来是个信教的地方,几乎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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