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假,戚姮是真能干出这种事来,赵繁英也是真敢睁眼装瞎子。
戚姮一脸“你奈我何”的嘚瑟。
平白无故吃了个哑巴亏,解修竹憋住快要炸开的脾气,反复深呼吸后尽量平和下来语气,话却针对意味十足:“我好好一个乖巧的儿子,自从跟你鬼混以后,把你这身坏脾气全学去了。又打人又骂人,还总冲我翻白眼!”
“我是他亲爹,他这算什么态度?”
戚姮陷入沉默:“……你儿子在你心中不会是朵小白花吧。”
“什么小不小白花,打人就是不对,现在还学会偷偷溜进别人家了,以后真杀人了怎么办?”
“我今天必须要教他忠孝悌廉,刻不容缓。”
他说的义正词严,振振有词,戚姮就只是古怪地扫他一眼,一针见血指出问题:“你要早把解烺教好了就没有今天这事了。”
“我……”
“就你这点育人水平,还是省省吧。”
她示意艾憬翻进去喊人,才扭头继续道:“况且,你不了解别人还不了解你两个儿子的秉性吗?你自己说解灵灵的性格会打人吗?”
“他顶多、撑死就诅咒几句。难不成是老天显灵了……”
解修竹终于有了些迟疑。
确实,向来只有后煜被打的份。
从解烺口中听到真凶,他的第一反应也是不相信,可跟解烺有仇的人……的确就只有他了。
不登时,大门悄悄打开一条缝,后煜探出脑袋,看到戚姮才慢慢探出整个身子,躲到她后面,露出一双眼睛,怯生生道:“怎……怎么了。”
解修竹刚压下去的火气在看见他这个样子瞬间又起来了:“你给我过来!”
“他来干什么的?”后煜佯装无辜,低着头问戚姮,“不是说好他不来掺和的吗。”
戚姮说:“发犬瘟了,逮谁咬谁。”
解修竹:“?”
戚姮向旁边挪了一步,拉着后煜出来,一手搭上了他的肩,简洁道:“你爹非说你哥哥出事了,是你打的。你跟他说,是你干的吗?”
她捂上嘴,小声道:“是你干的也不道歉,气死他气死他。”
“戚姮……!我都听见了!”
后煜“啊”了一声,连连摆手:“不是我,我连国公府都没去,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手怎么了。”
戚姮眼尖,看见了他指腹未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