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能是她自己生的。
她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晃悠了一圈又一圈,婚没结,肚子也没大过,想名正言顺公布出来,必须等十月之后。
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月份,那时孩子已经快要一岁了,会翻身学说话。想真的带出来不被怀疑,还要继续等个一年半载,彻底看不出具体年龄。
可风险太大,赵繁英没有找养子的意思,对外只宣布皇子过了一晚上就夭折了。万一侯府这里泄露了消息,被人推测出了具体月份年龄,难免不会联想到他那边。
戚姮沉思良久,终于是想出了个招:“等过几日,咱带着他一起去波斯。”
后煜诧异道:“带他去波斯做什么?”
戚姮说:“找我舅舅的舅舅,给他养,总不会出错。”
“他这么小,能受得了舟车劳顿的颠簸吗。”
“受不了也得受,不然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戚姮闭上眼,困得根本撕不开:“等他养养再走,反正不是为了完成什么任务。文则此行走得慢,一直被官家的人保护着,也不怕出事。我们跟在后面,找到她就成。”
后煜点了点头,起身跟戚姮调换了位置,准备抱着襁褓在外侧睡。
“他叫什么?”
“赵又。”
……
夜间,婴儿哭声此起彼伏。
戚姮本就两天没休息好,身心俱疲,被吵得拉过被子蒙住头,依旧抵挡不住极具穿透力的哭声。
偏偏她还担心小东西的安危,不让别人带走,只能留在房中,自己默默忍受。
整整一晚上,他哭一次后煜就起来哄一次,抱着襁褓来回晃荡着安抚。又是喊人喂奶又是哄睡,一边抱着一边在房间里转着圈踱步。
后来发现他抱着不哭,放下就开始嚎。为了不吵戚姮睡觉,后煜就一直抱着,直到天亮都没再停下过。
戚姮睡得七荤八素之时睁开了一只眼,瞧见后煜散着头发,昏暗中注视襁褓的目光极其温柔,半点没有被打扰休息的怒气,心里只冒出一个想法:
这小子还挺喜欢孩子。
紧接着就两眼一闭睡死了过去。
·
戚姮一连好几日兴致缺缺,门也不出,床也不怎么下,待在屋里几乎不动弹。
她要么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要么就睡觉。也不说话,饭菜做好了也不想吃,搞得后煜刚哄完孩子,还要回来劝她吃饭。
“我爹还没回来吗。”戚姮把后煜各种长篇大论抛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