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煜那嘴就跟缝上了一样,紧闭不语,任由戚姮自言自语。
刚从水里出来,他身上的浴衣松松垮垮挂着。戚姮更是穿得凉快,一条裹胸一条短裤,裸露着大片肌肤。
她伸手进后煜的衣领,在里面摸索来去。
“你别摸我……”后煜被扰的思绪不能集中,短短几个字无论看多少遍都不往脑子里记,“先等我忙完。”
“感觉咱俩感情淡了。”戚姮无厘头来了一句,“从前你追着让我摸你。”
后煜反驳:“我没有。”
“你看,你现在先反驳的都不是感情淡了。”
“……”
浴衣单薄,里头又什么都没穿,贴在一块连体温都传的清晰。
戚姮没有停手,揽着他先放下最后那点尾账,一盏茶的事。
“这几天我光顾着把北凉人打发走了,要处理的东西也很多,太忙,把你给晾在了一边。”戚姮推他倒在地面铺的羊毛毯上,挑开浴衣,摸上了后煜的胯骨,“你不想我吗?”
后煜绷着表情,想拿开戚姮的手:“……上次的淤青,还没消。”
“我的,那个,也疼。”后煜羞于启齿,“我就不是很想,再,那个。”
“郎君无能。”戚姮摇头,语气中尽是可惜,“又善妒,还不许我找别人。”
后煜呆愣着,戚姮三两下把衣裳给他盖回去了:“没意思。”
后煜抓住了戚姮离开的手,垂眼,又把衣裳打开了,“你喜欢这样的吗……?我可以学。”
她笑了两声,歪身拉开抽屉,翻出了个小铁盒:“逗你玩的。”
上次结束以后,他说他好像骨折了,戚姮摸了半天骨也没感觉出来哪有问题,点灯凑近一看,从腿根到胯骨起了一大片的淤青,泛着淡紫色。
她震惊于这家伙居然这么娇嫩,还没干什么就能伤成这样。
当时没管,一直拖到现在也没让人给他送药,要不是后煜刚才说了一嘴,真就给忘了。
她垂着脑袋观察了一会淤青,后煜抬起胳膊挡住半张脸,体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从脖子到脸红了一片。
“李在溪成为御史中丞前,更之前些,不算中间的升迁调度。做过一阵子的户部左曹郎中。户部,三司,和太府寺,向来是绑在一块的。”
戚姮在手心将药膏化开,揉在他聚着淤青的地方:“这就像解修竹把你和解烺分开塞进这两地一样,李在溪与你前头那位太府卿,李拭镜,他们是堂兄弟。一样的岗位,做事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