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姮已经无聊到学赫连般若扣石子在墙上刻字了。
“不能毁坏墙壁!这是公物!不能刻字不能刻字啊!”
狱卒扒在栅栏上,眼睁睁看着戚姮一天到晚没个老实样,今儿又打算干坏事,坏事还升级了。满脸绝望地冲里面喊,就差跪下了:“求你了世子,不然我要挨训了。”
戚姮头都没回:“关我鸟事。”
偏偏上头有人吩咐了除送饭以外不能开门近身,不能亏待、审讯,他连进去阻止的权利都没有。
戚姮在整面墙最右侧刻下大大的“草蛾冤”三个字,喃喃自语:“你们合起伙来污蔑我,一个都不无辜……古有窦娥六月飞雪,今有戚草蛾五月冤雨,浇灭了我一腔抱负,你们赢了。”
“我要写千字文,然后一头撞死在这。以证清白,以表忠心。”
她一边念叨一边奋笔疾书,“哒哒哒”刻着,迅速写完了第一列。
那狱卒又嚎了半天,眼见劝不动跺着脚生着气走了。
等戚姮写到整面墙的一半,另一道脚步缓缓靠近,她冷哼一声:“换个人也别想劝,我今天一定是要死的。”
“御史中丞,逼死忠臣。联合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污蔑良将。臣输在天真轻信,被提前布局陷害。而那证人,也非什么好人,臣已不敢再信,故拿不出手……”
“后煜?!”
戚姮听他念完第一列才猛地转头,大步迈过去,从栏杆间的空隙伸手过去,一把扯下他蒙面的纱布,惊讶道:“真是你啊。”
后煜戴着面纱时看不清表情,此刻被摘了才发现他脸都黑了,转过目光,紧盯戚姮:“我很拿不出手?”
戚姮未语,反将后煜上下打量一番。
身着夜行衣,面带黑色纱布,这副干练的装扮实属反常。
况且,他根本达不到探监资格,也无狱卒前来通报,为什么能悄无声息出现在这。
联合近日这些糟心事一琢磨,戚姮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后退几步抬手格挡:“你是来杀我灭口的?!”
“……”
“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后煜质问,“又拿不出手,又会杀了你。”
戚姮疑惑:“不然呢?联手把我送进来的就是你背后那几个,难道你是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好人吗?”
“…………”
“我凭什么相信你。”戚姮又弹开好几步远,戒备地看着后煜,“现在打扮成这样来,除了灭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