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能说些什么扭转这个局面。
戚姮挫败的想,明知身边不怀好意的小人一大堆,就该真派亲信在外看守。掉以轻心,才让赫连般若钻了空子,有机会逃走。
何至于对峙公堂,连唯一的证人都不敢拿出手。
李在溪跪地,声音足以让每人都听得明白:“臣认为,戚姮此举,是再次藐视皇权于不顾。甚至于,生有异心。”
不知为何,戚姮从任何人口中听到说自己有二心的言论,都极其不爽。
“楼兰当年,表面臣服,暗地里却养着十万精兵。先帝登基之初,皇权过渡,动荡不安。楼兰便想要趁机向北进犯,若非宁将军镇守南部边境时发现端倪,早就让那老儿得逞了,还不知要死伤多少南边百姓,是名副其实的叛党!”
“犯人若问心无愧,大可以等冤案查清还她清白。偏偏她害怕的跑了,基本可以确定她就是楼兰公主,赫连般若!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李在溪矛头对准前方:“而戚姮,往小了说只是同情心泛滥,往大了说,那就上不封顶,甚至算得上叛国投敌!”
戚姮怒斥:“李大人这话就过分了吧!一切都只是猜测,跑了个鬼知道是真是假的楼兰公主就想给我扣这么大一个罪名,未免也太心急了?!”
李在溪:“岂是我心急?是你的种种表现就不足以值得信任!联合昔日在军队的越权违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一次还能说是年少轻狂不懂事,两次还能吗!”
“我戚姮在你们眼中就是蠢货?大摇大摆不加伪装,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是谁,跑去开封府转一圈放跑犯人,再任由你们抓住把柄!这事用脚趾头想也有鬼!”
李在溪:“谁知道你怎么想的,我有人证物证口供签字,你要是能拿出能反驳的也行啊!”
戚姮:“我……”
李在溪自顾自:“还望陛下秉公执法,将戚姮两条罪名并罚,不要再姑息养奸,徇私偏袒了!”
大殿内几乎所有人都随着这话齐刷刷跪下,重复:“还望陛下秉公执法!”
戚砚捣了一下身旁解修竹,他正蹙眉寻思呢,火气瞬间上来了:“你干吗?”
“你咋不跪?”戚砚向后扫视一圈,都没几个站着的,“你不是最看不起我家?这么好的机会,你转性了。”
“我又不是针对。”解修竹肘了回去,“落井下石岂是君子所为?”
解修竹不屑道:“我还没了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