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跟我一个还没出生的人计较什么?”
喜提练气七层修为的次觉在蛋清里游来游去,畅快无比。这种全身上下被水包裹、却又能自主呼吸的状态,让他感觉自己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十分有安全感。
然而到了深夜,次觉却开始莫名其妙地emo,甚至发朋友圈。
次觉:【有的时候感觉自己就是一只杜鹃鸟。】
杜鹃喜欢把其他鸟巢里的蛋摔碎,再将自己的蛋产到别人的鸟巢当中,让其他鸟为自己养孩子。而次觉现在位于魇兽的蛋壳之中,境况与杜鹃鸟何其相似?
人为什么会突然这么emo?
系统一头雾水,尖叫:【次觉你疯了不成?这时候得文青病,迟来的中二期是吧?】
未免也太迟了吧喂!
次觉完全没有理系统。发完深夜emo的动态后,他又在蛋液里游来游去,时而停下作沉思状,时而咬着手指疯狂磨蹭,嘀嘀咕咕。
“怎么会这样?好烦。怎么会这样?”
他来到蛋壳边缘,先是将自己蜷缩起来,嘀嘀咕咕念了一大堆系统听不懂的话后,突然开始向蛋壳磕头。
是的,磕头。
次觉脑门砸在蛋壳上,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疯狂磕磕磕。好在这枚蛋的外壳结实,不然怕是要出事,看得系统心惊胆战。
系统:【喂喂喂,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我电你两下?】
它可不想守着个脑子有问题的宿主。
或许是磕中了哪根神经,次觉的意识稍微清醒片刻,停止了磕头的动作。
他自己也感觉到了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伸出食指按在额头上,狠狠皱眉。
“我怎么会……”
他又下意识运转灵力,感受丹田的状态。精纯的灵力和愿力混杂在一起,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相融,甚至灵力还在愿力之间横冲直撞,好像在疯狂叫嚣着要和次觉同归于尽。
次觉:“???”
真是要崩溃了。
次觉现在甚至想去学幼师,哄哄他的灵气和愿力。
“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啦!”
系统看着这一幕,开始思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他的思路被特别关心的提示音打断。
有人回复了次觉的动态。
你的强来了:【干啥呢大晚上的当鸟,来**这!哪用得着去**别人家当鸟?】
南飞的雁:【鸟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