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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了?
“那种事情不要啊!”
次觉崩溃了,偏偏大和尚还在耳边念经,他真是烦得想要一人给一拳,莫名其妙啊莫名其妙。
这时候,沙棠木的嫩树枝缓缓伸向次觉,沿着他的手腕钻进衣袖,攀上肩膀,似乎是在因愧疚而道歉,安抚次觉。
这木头也挺有灵性,次觉不是会对其他人莫名发火的性格。他压抑着心中的烦躁,轻声说:“不痛,还没我老师打的万分之一痛。”
老师……
次觉表情又扭曲片刻,他真的想大声呐喊他不是爱慕,但次觉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
柔软的树枝继续安抚次觉,沿着他的肩膀蔓延向四肢,微凉的叶子擦过肌肤,次觉渐渐浮空起来,连眼睛都眯上了。
“你好像摸起来很舒服,凉快,”次觉说,“感觉那些大和尚的念经声都有些催眠了……”
话音刚落,念经的声音不知为何短暂停顿片刻,又继续念诵,次觉眯着眼睛听了一会儿,直到沙棠木身上的魔气散尽,他才被缓缓放在地上。
睁眼,朽木回春,又在瞬间重新变成朽木,瞬间枯荣。凝聚而起的灵力幻化成一枚红色的果子和一朵小黄花,正朝着次觉轻轻摇晃。
系统:【不是吧,黄花赤实,真让你玩上宝可梦了?!】
次觉伸手触碰红色的果子,“沙棠,你不打算留在这里?”
红色的果子直接没入他掌心,黄色的花儿则摇了摇,或许是黄花赤实跟次觉产生了连结,花儿虽不能说话,次觉却懂了沙棠木的意思。
“不需要你报答我,是你保护了这里的百姓,入魔也不是你自愿的。既然如此,那我送你去一处多水之地吧,你不适合待在这儿工作。”
系统:【你是想?】
次觉:“大禹治水用息壤,大决治水用沙棠。”
系统:【……单押也是押,妙哉!】
将红色种子放入储物袋之中,小黄花则自然而然垂在次觉腰间,晃晃悠悠。
次觉又从储物袋当中拿了套新的衣裳换上,绿衣黄花,竟平添了几分暖色的人气。
他就这样静静站在山巅,自足下始,周围区域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