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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守朝着祭台的方向跪了下去,重重叩首,声音连暴雨都没能盖过膝盖与石板碰撞之声。
次觉注意到了这边,慢慢叹口气:“果然是当地的父母官啊,这么虔诚。”
围观了一切,并且为次觉提供了祭神过程和姿势的系统:【呵。】
三张雷符送上天际,县内各处都下起了雨,雨水浸润大地,次觉估摸着能下个一天一夜,于是便向祭台下走去。
他形容风流,衣袂翩翩,城楼上的姑娘们惊呼:
“果然是仙人,真好看啊!”
“仙人不染凡尘,你瞧,他连衣裳都没湿呢!”
“呜呜,我居然能够见到仙人?国师大人啊,谢国师大人救命之恩!”
下到最后一阶,众人只见国师身形似乎晃了一下,便向一旁栽倒过去。
刺史以最快的速度扶住了次觉,心情沉重。
城楼有人低叹:“听闻国师大人为救灾,甘愿忍受天罚,又连夜赶路到晋县来祈雨,怕是伤了修为啊……”
城楼传来呜呜的哭泣声,耳聪目明的次觉自然听到了,他一头雾水,但为了维持国师人设只能勉强撑住表情。
怎么突然哭成这样?
刺史作为一路跟着国师过来的人,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只觉得手心扶着的国师大人像雪花那样脆弱,轻飘飘的,仿佛用点力就能将其折断。
“国师大人请上马车,其余事交由下官处理。”
次觉点头,被扶着下了祭台。
至于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摔倒?
之前次觉让系统投放了祭祀舞蹈教程,他装模作样地跳了一会儿,没想到维持一个动作太久……
脚麻了。
察觉到刺史担忧的目光,次觉决定还是要解释一下,毕竟是自己的同僚,如若自己有什么大碍怕是这群人工作起来都不安心。
次觉:“无妨,只是脚麻了。”
刺史点头,他当然不信,知道是国师大人不愿他们担心而给出的借口,所以哽咽着说:“是。”
次觉:“……?”
他又环顾四周,发现不仅是城楼上,周围大多数人都在哭,好像在跟他哭丧一样。
次觉这回是真无奈了:“不必如此。”
他秉持着眼不见为净,快速上了马车,顺便撤掉了挡雨的小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