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国师殿,雄赳赳气昂昂,好似随时都能舍生取义。
次觉:“?”
看不懂。
人皇解释说次觉方才渡劫引发的一系列事件,还有朝中之人和行生以舆论相逼迫、以贸易威胁他去赈灾的前因后果。
特别是在听到百姓们以为他渡劫是因为被天道惩罚时,次觉张了张口,失笑:“这倒也算是巧合。”
人皇:“他们那样逼迫兄长,兄长难道不生气吗?”
次觉摇头说:“可是弟弟啊,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是属于人性的选择。”
他只要结果。
次觉又晃晃悠悠开始继续炼丹,他得在最快的时间炼最多的丹,以备不时之需。
“一颗下品丹药能混合十斤糙米,我今天大概能出六炉,一炉二十颗……”次觉开始掰着手指头算数,“不行,时间要来不及了,三炉一起。”
见到他这边忙得热火朝天,人皇没有打扰,默默离开了国师殿。
在转身时,他的表情又恢复了一派肃冷,对身边的内侍说:“今日之事参与者皆罚俸禄三月,灵官罚跪两……一个时辰,剩下的事他知道该怎么办。”
内侍低着头:“是,陛下。”
人皇远去,内侍的汗终于落了下来,他脱力地倒在地上,拍着胸口说:“真是吓死咱家了,幸好命保住了。”
以陛下对国师的重视程度,他原以为那些人必死无疑,却没想到陛下居然网开一面,只是罚俸三月。
旁边的宫女和内侍一脸笃定:“一定是国师大人求了情,国师大人受了天罚,却还是在意咱们这些小喽啰,国师大人可真是好啊!”
国师即将前往两地赈灾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朝堂,乃至于京城,人人都在称赞,朝臣们也都松了口气。
既然国师大人都出手了,那两地想必不会有太大的事。
“据说国师大人插手因凡尘界事物受了天罚,不知现下可安好?”
“怕是不太好,我外甥的小姨的妯娌的母亲的同窗的好友的女儿在宫内当差,他说天罚那日乌云压顶,雷全都劈到了国师身上,呜呜……国师大人啊!!!”
“国师大人啊!!!”
而后,即便朝臣知道前往江南的是代行灵官,也没有任何异议。
——笑话,国师大人又不可能一分为二!
于是珍贵药材和灵草如同流水那般送入了国师府,上到宰相,下到士兵,在力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