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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也不太争气。所以,吴老三身上等于扛着两家人的责任与希望。
李梁说这些的时候,一只接一只的抽烟,虽然他没明说,简绎隐约感觉到他自己在工作上好像也遇到了点问题。
至于其他,诸如村民异样的眼光和流言蜚语,简绎已经懒得理会了。人生么,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能与人言无二三。
这天,简绎路过转盘,远远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吴老三饭店门前徘徊。
是春晓,她整个人精神萎靡,眼神空洞,这样的天气,穿的也显得有些单薄凌乱。
简绎停车,走过去问道:“春晓姐?需要帮忙吗?”
春晓像是被惊醒,猛地抬头,看清是简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摇头:“没事,简绎,我就是……回来看看。”
她说着,目光又胶着在那紧闭的卷帘门上,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
“三哥……他很快就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对,”简绎点头,语气尽量放得平实而肯定,“三哥做事有分寸,不是那种会冲动行事、不考虑后果的人。”
这句简单的认同,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春晓强撑了多日的心门,她的眼圈倏地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和委屈。
“你知道的,简绎,小饭店赚的是辛苦钱,大师傅可以朝九晚六按点上下班,可我们不行……我和三哥,每天天不亮,四点就得起床,一直守到晚上十点、十一点以后……那几天三哥叫我回家歇着,可我知道他心情不好,在家怎么住得下?我们吃住都在店里,三哥他……他根本就没离开过我的视线!一步都没离开过!我可以作证的!可是……”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可是我说的话,他们不信!他们就是不信啊!”
简绎看着情绪逐渐崩溃的春晓,嘴巴动了动,却一句劝慰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沉默地站着,看着这个即将被恐惧和无助压垮的女人,什么都做不了。
半晌,春晓推推简绎:“你回去吧,累一天了,快回去吧,我也……回家。”
最终,他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低声道了句“保重”,便转身回到了三轮车上,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那个单薄的身影依然固执地站在紧闭的店门前,像一朵被风刀箭雨催折的雨百合,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却深深地烙在了简绎的眼底。
回到老宅,简绎没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