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带着颤抖:“算我求你!大爷!祖宗!你有多远躲多远,千万别出现在她面前,更别打她的主意!你只要安安分分地待着,不添乱,我就谢天谢地,阿弥陀佛了。”
黑猫见他如此,那双鎏金竖瞳似乎眯得更细了,停下舔舐的动作,定定地看了简绎几秒。
“哼。” 又是一声冷哼在简绎脑中炸开,比之前更冷,“不知好歹,走就走。”
话音未落,那团浓墨般的黑影倏地散开,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简绎惊魂未定,心脏还在狂跳,冷汗浸湿了后背,指尖的烟灰簌簌落下,在昏黄的檐灯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
黑袍的“好意”,比老妈的怒火更让他感到不安,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他望着黑猫消失的阴影处,眼神复杂难言,最终只是颓然地又点燃了一支烟,将自己更深地埋进树影和烟雾里。
师父离开后,简绎在门外站了很久。
夜露浸湿了肩头,带着山间特有的凉意,也冷却了他方才与黑猫对峙后的心悸。屋内的灯光,在院子里投下一小片暖融的光域,却驱不散他心头的沉甸。
简绎深吸一口气,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推门走了进去。
潘女士还坐在炕沿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听见动静,抬起头来。昏黄的灯光柔和了她白日里凌厉的轮廓,却掩不住眼底那份深重的忧虑和疲惫。
简绎默默走到炕桌另一边坐下,屋里一时寂静,只有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敲打着凝滞的空气。
还是潘女士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却意外地平静。
“你师父……走了?”
“嗯。”简绎低低应了一声。
母子俩的目光在昏暗中短暂交汇,又各自移开。
“你师父他……”潘女士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贴切的词,“是个真正的高人。按他们道家的说法,该叫‘真人’吧?”
“是。师父他……活得通透。”
潘女士微微点头,深有同感:“你说他冷漠吧,哪里有天灾人祸他保准到场,救死扶伤,不图名不图利。你说他慈悲吧,他除了对咱们一家上心外,几乎看不到他主动关心别人。”
的确,在简绎看来,师父对本宣大师,张老头等,他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