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没理他,跳下垃圾桶走了。
白厄叹了口气,转过身准备继续往前走。
“……救世小子?”
白厄的脚步骤然停住。
这个声音。
这个称呼。
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他。
他猛地转过身。
一个银灰色短发的女孩蹲在他身后的路灯柱上,两只手撑着下巴,蓝色的眼睛在路灯下亮得像两盏小灯。她穿着一身蓝黑色系的轻便衣服,腰间挂着一个小包,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停在灯柱上的猫。
“赛飞儿小姐?!”白厄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嘘——”赛飞儿把食指竖在嘴唇前面,表情严肃得不像是在开玩笑,“大晚上的,喊这么大声,你是想让整个东区都知道哥谭盗圣的真实名字吗?”
白厄把嘴闭上了,但他脸上的表情关不上,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抿着但嘴角在上扬。
赛飞儿从路灯柱上跳下来,轻得像一片被风吹下来的叶子,落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她站在原地,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着白厄。
“怎么了?看到我这么激动?”
白厄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想说什么,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话。即使他已经在新闻头条里得知那可能是赛飞儿,但亲眼见证远比猜想来的震撼。
“你怎么在这儿?”他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我在问你呢。”赛飞儿往前走了两步,绕着白厄转了一圈,“我在这个城市待了快两个月了,怎么今天才碰上你?你才来的哥谭?”
“你在哥谭待了两个月?”
“对啊。”
“我在哥谭也快两个月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哥谭真大。”赛飞儿说。
“确实大。”白厄点头。
他们站在东区那条没什么人的街上,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像两条交叉的路。白厄看着赛飞儿的脸,他在无数次日升月落中见过她。在翁法罗斯奥赫玛的台阶上、在每一次轮回的缝隙中都会出现的猫。
“你还好吗?”他问。
赛飞儿眨了眨眼。“你指哪方面?”
“各方面。”
赛飞儿想了想,“还行吧。”她说,“在这个世界待了一阵子,觉得……也没那么糟。你呢?”
“我也还行。”白厄说,“上了大学,交了新朋友,住的地方有热水,楼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