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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那我忙完打给你。”
电话挂了。迪克的声音里没有抱怨也没有疲惫,反而带着一种“终于又有事干了”的兴奋劲儿。布鲁斯
至于杰森——布鲁斯今晚在犯罪巷的屋顶上远远地看见过他一次。黑色的皮夹克,红色的头盔,站在一盏路灯的阴影里,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塑。布鲁斯没有靠近,杰森也没有转头。他们之间隔着半条街的距离,以及好几年的沉默。
“阿福问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提姆头也没抬,把一个频段切到另一个频段,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响。
“不饿。”
“他说你晚上只喝了一杯黑咖啡。”
布鲁斯终于转过头看了提姆一眼。提姆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样子翻译过来就是“我管不了你,但阿福能”。
“……等我看完这几段录像。”
“那我跟他说,‘等布鲁斯看完录像’?”
“提姆。”
提姆笑了一下,像是刚在游戏里拿了个高分,顺便逗了逗老父亲。他拿起手边的咖啡杯——杯身上印着一只卡通企鹅,白厄送他的,他看着这杯子无语了三秒还是收下了——喝了一口。
苦的,冷的,挺好。
布鲁斯重新看向屏幕。
韦恩庄园外的一处监控探头在今晚零点十一分拍到了一个可疑的移动信号。只有零点三秒,一个模糊的影子从画面边缘闪了过去,速度快得像错觉。布鲁斯已经把这段录像放了三遍了,每一遍都慢放,放慢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