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城市在天光下缓慢后退,晨雾还没散尽,远处的建筑轮廓像隔着一层薄纱。
姜芜的手按在车窗玻璃上,忽然转过头。
“你该不会在云海国际买了房子吧?”她盯着正垂眼回消息的江渡,语气有些不可置信的意味,“不会是顶层那套复式?”
那套市值两亿的复式!
江渡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疑惑道:
“姜呜呜,以我的身家,在这栋楼里有一套最好的房子,很让人意外吗?”
指尖在屏幕上敲完最后几个字,他锁了屏。
啊啊啊啊,装货,装货!
那张空白支票,她一定不会客气的!
姜芜紧攥拳头,想要搞事业的心情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车子驶入云海国际的地下车库,光线从白昼骤然收束成冷白色的灯带,一束一束地从车窗外掠过。
电梯厅的墙壁铺着整面的鱼肚白大理石,纹路像水墨在宣纸上洇开。
步入式电梯从B2层直升47楼,楼层数字安静地跳动着。镜面里映出两个人并排站在轿厢内的样子。
她穿黑色衬衫,宽肩窄腰,下颌线在冷光下锋利如刀。他穿奶白色连衣裙,腰身纤细,锁骨精致,细高跟在地面上轻轻点着。
呼呼呼,还真是神奇......
电梯门打开。
“欢迎回家。”
浅金色的阳光从正面的落地窗铺天盖地地涌过来。
八米挑高的客厅在眼前展开,将近三百平的空间没有任何隔断,视线可以毫无阻碍地从玄关一路穿透到对面的落地窗外。
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在晨光里铺成长卷,黄浦江拐出那道著名的弯,江面泛着碎金。
云海国际开盘时,她拉着爸爸一起过来看,当时就喜欢这套房子喜欢得不行。爸爸大手一挥说买,第二天开发商大老板却亲自登门道歉——那套房子已经被人定了,销售搞错了。
她窝火了好几天。
现在她站在这间客厅里异形灯具在头顶错落有致地悬垂着。出自国内外知名设计师的家具散落在各处,每一件都像是为这个空间量身定做的。
软装把一套冷冰冰的房子变成了家,比当时迷人了一百倍。
那个截胡的人也站在这里。
江渡走到落地窗前的弧形沙发坐下,按了一下扶手上的按钮。一层轻纱缓缓降下来,覆盖在玻璃上,将满屋刺目的金光揉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