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制度性安排马上就要砸到她这个假千金头上了,而那个罪魁祸首居然能一脸肯定地说已经拒绝了?
姜芜踩着拖鞋,脚下生风,一个转身就冲出了江家大门。
门外的晨风扑上脸颊,带着清晨的凉意,她顾不上感受,直奔姜家。
“他什么意思?”江明霖皱着眉头,满脸不悦。
“估计是开心傻了吧……”
闻枫按了按有些酸痛的腰,昨晚没睡好,腰椎那块隐隐作痛。
她缓缓坐在沙发上,接过佣人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对着正准备弯腰坐在对面落座的男人说道:
“江明霖,你要是学不会当个温柔的爸爸,我给你报个课。你好好学学再回来和儿子交流。”
江明霖脊背一僵,那个正要坐下去的动作卡在半空中,像一只被主人捏住后颈的大型犬。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抬头望向自己的妻子,眼尾耷拉下来,嘴唇微微抿着,露出一种在外头谁也不曾见过的委屈表情:
“不是,老婆,这么多年,我已经很努力了。”
“你努力是你应该做的,但我没看到结果。”闻枫翘着优雅的二郎腿,细细品着咖啡。
“老婆,我就是觉得江渡他知道姜家答应联姻后的表现太激动了。这以后还不得……”
闻枫没等他说完,轻飘飘地接了一句:“跟你当年一样,爸爸就别笑话儿子了。”
江明霖一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别扭道:“我当年可没有他这么激动。”
闻枫淡淡地点了点头,嘴角弯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比儿子嘴硬。”
姜芜到了姜家,轻车熟路地穿过玄关,绕过客厅那架三角钢琴,步伐快得像一阵风。
她一路没停,也没看佣人是什么反应,直奔二楼自己的房间。
输入密码推开门的瞬间,她脚步停了一拍。
暖杏色的窗帘只拉了一半,晨光从另一半落进来,在床尾铺开一块长方形的金色光斑。空气里有她熟悉的那款玫瑰香氛的味道,沁人心脾。HelloKitty的抱枕歪在床角,蚕丝被揉成一团趴在床尾。
姜芜走到床边,脸色冷得像是来杀人的。
那张她睡了将近十年的床上,正睡着她自己的身体,里面住着江渡的灵魂。
那张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侧,晨光勾出她原本精致的下颌线,睫毛浓密而卷翘,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