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沉闷、好无聊又好爱炫耀的一个狗男人啊!
目光掠过一排排整齐陈列的高达,在第五排正中央的空缺处停下。
奇怪,江渡不是有强迫症吗?
怎么在这么显眼的地方空出来一个位置?
咚咚咚——
“少爷,韩秘书来了,在会客厅等您,说有重要的文件需要您签字。”
张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韩秘书,韩知非,今年36了,比江渡大12岁。
今天可是周六诶,居然还让人家上门工作!
看来江渡这股邪恶资本家的气质,分毫不差地从校园延伸到了职场。
“好,我马上下楼。”
姜芜收回目光,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收起所有表情,努力摆出江渡在工作时常用的冰山脸。
嘿,真的好神奇哦!
江渡的面部肌肉像是受过严格训练一样,喜怒哀乐统统被锁在他薄白的皮肤之下,表面浮出来的只有一张白皙凌厉的、没有表情的脸。
仔细想想,江渡这项变脸的本领好像也就是近两三年练就的。
在此之前,江渡人前人后永远都是一副肆意张扬、桀骜不驯、散漫慵懒、毒舌龟毛的公子哥儿模样。
踏入职场后的江渡,好像一下子成了套中人,把生意场上那套虚与委蛇和推杯换盏玩得炉火纯青,淋漓尽致。
前后这么一对比,好像还是前者更讨喜一点!
她刚走到楼梯转角,西装革履的韩知非便步履匆匆迎上来,双手递上一份文件,
“江总,我刚刚给您打电话,您一直不接,这份文件比较急,我只能到家里来找您了。”
可怜的韩秘书,你的江总不是不接,而是接不了哦~
姜芜接过文件,打开后飞快扫了眼上面的协议条款。
嘶——
字每个都认识,但连起来一条都看不懂。
韩知非此时已经从西服口袋里摸出钢笔,摘下笔帽,恭敬地递了过来。
瞧着浸润着一点墨汁的笔尖,姜芜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字迹。
她和江渡的字迹完全不同。
一个娟秀工整,一个龙飞凤舞,签上去引人怀疑事小,伪造签名事就大了。
见男人迟迟不肯下笔,目光在中间那页久久停留,韩知非微微躬身,谨慎问道:
“江总,是合同还有什么问题吗?”
三年前,江董事长用三倍年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