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然看不见人的影子,但时不时有车辆驶过,打车应该不难。
她冷哼一声,怪声怪气道:
“江总日理万机,还是快去忙三亿的项目吧,把我放在这里就行。”
本以为会像之前无数次争吵那样,江渡干脆利落让她下车,然后快速开车离开。
谁知他忽地扯住她手腕,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姜芜。”
他唤她的名字,
“其实我来找你......”
就在这时,刺眼的白光忽然撞进来。
一瞬间天地失声,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刺进耳膜。
她还没来得及转头,身体已经被一股力道狠狠箍住。
江渡的手臂正死死扣着她的头,把她往怀里按。
她的脸被迫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衬衫,听见他又重又快的心跳声,像要撞破胸腔。
他不断收紧手臂,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一阵天旋地转。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往下拽。
她最后看见的,是江渡垂下来的手。
——
再睁眼,入目皆是黑白灰。
什么鬼?她死了吗?这是她的棺材吗?
姜芜盯着那片白晃晃的棺材板,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
她明明交代过,她的棺材要粉色的,前面印着helloKitty的那种。
爸爸妈妈当时也点了头的,哥哥还打趣说她幼稚。
结果就给她这个?
好歹她也给他们姜家当了二十多年女儿,死后连个自己喜欢的棺材都得不到?
她真的要闹了!
正准备飘出棺材,去灵堂大闹一场时,姜芜忽然发现不对劲——
诶,这个棺材顶居然有灯!
她眨了眨眼,微微转头环顾四周。
灯,窗帘,玻璃展示柜摆满了高达......
这不是棺材,是房间。
她不是出车祸死了吗?
怎么会躺在陌生的房间里?
姜芜刚要起身一探究竟,门外传来敲门声,一道中年男人恭恭敬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少爷?
姜芜愣住。
那个男人喊她少爷是什么意思?
怎么声音那么熟悉,像是江家管家张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