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不怕死,一人能撂倒六十多个鬼子!这还不算完,你心里还装着受伤的同志,鼓捣出这救命的宝贝疙瘩!
这功劳,比给老子缴获百门山炮都大!”
他微微一顿,目光如炬地看着林野,“这支笔,是苏联顾问送给副总指挥的,首长一直没舍得用,宝贝得很。
现在,它属于你了!首长要我告诉你,好好干!保护好自己!组织和队伍,需要你这样的好同志!
这‘神药’的事,天知地知,咱们这里的人知,在真正派上大用场之前,一个字,都不能漏出去!明白吗?”
李云龙在一旁听着,也收敛了狂喜,重重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
“对!老丁说得对!这是咱们的杀手锏!谁他娘的敢乱嚼舌根子,老子第一个毙了他!”
林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下意识地在自己沾满泥灰、汗渍和霉味的旧军装前襟上用力擦着手。
一遍又一遍,仿佛要把手上所有的污秽都擦干净,才配去触碰这份沉甸甸的、带着首长体温和殷切期望的荣誉。
他伸出双手,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极其小心、极其虔诚地,像捧起一件易碎的圣物,从丁伟手中接过了那支深绿色的钢笔。
冰冷的赛璐珞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却在他心中点燃了一团滚烫的火焰,灼烧着他的喉咙。
他紧紧攥着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这份信任和责任刻进骨血里。
喉咙哽咽着,只能用力地、重重地点头,沙哑地挤出几个字:“明白!谢谢首长!谢谢丁…丁团长!我林野……绝不负首长信任!”
“好!”丁伟用力拍了拍林野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
“嗨!光说谢顶个屁用!”
李云龙的大嗓门适时地插了进来,蒲扇般的大手这次倒收着力,只是轻轻拍在林野背上,脸上是豪爽痛快的笑。
“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这药水,真能救命?”
他那双虎目炯炯地盯着林野,“光你说成了不算,得真见着它能从阎王爷手里把咱的兵抢回来才行!”
林野眼中的激动瞬间被一种近乎神圣的凝重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解开其中一个陶罐口的粗布封口。
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霉味、发酵微酸和一丝奇异油脂气息的味道弥漫开来。
“团长,丁团长,”
林野的声音异常冷静,“王军医那里,有两个重伤员,伤口溃烂化脓,高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