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拂风也朝着神色各异的众人挥手拜拜,跟着跑了出去。
“小云,我是不是表现的很好,等霁哥哥醒了,你求他和我打一架吧,就像是他打秀聪一样。”
“白痴吗你,霁哥醒了也要养伤,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满脑子只会打架的笨蛋吗,还有叫我姐姐!”
“不要,你叫我哥哥才对。”
“我看你是又想被“千里缘”锁起来……”
……
吵吵闹闹的声音逐渐远去,辛堂主内心很是复杂。
在外人眼中,他这一双儿女是没什么差别的混世魔王。
他这个做父亲却知晓二人不同,女儿虽然也心性倨傲,倒是还算心地善良,知情达理,拂风可是任性至极,绝不听任何人的差遣道理。
竟然会乖乖听话,怎么不算是一件奇事。
内心啧啧而叹,表面上也叹出一口气,先他人一步笑着赔罪,商量起来治病救人的事宜。
总归暂时也想不到好办法,那就按时待霁说得来吧。
整个宣城彻夜不眠,连带着接下来很长时间,都在病气萦绕,盘问琉璃寺等等事宜中慌忙度过。
时待霁醒来,已经是七天后。
床下脚踏处坐着一名少女,正趴在床边睡觉,手腕上系着一根带子,带子另外一端则系在时待霁的手上。
时待霁捂着额头坐起来,那带子便扯动少女的手腕,将她惊醒过来。
“怎么……道君哥哥,你醒啦!”
这会儿少女抬起头看过来,时待霁才认出来她是姜云彩。
又问他感觉如何,要起身给他倒茶,不过带子系着彼此手腕,她激动着猛地转身跨步,差点没把时待霁直接拉下床。
姜云彩一时面红耳赤,连忙道歉解带子。
过程中,时待霁问怎么是她在这里看着。
姜云彩便道,她和哥哥还打算参加接下来门派自己组织的试炼,因为在塔中和时待霁相认,柳拂云见他们在宣城无处可去,便让他们住在龙虎堂,照顾看守昏迷中的时待霁,就算是支付报酬。
至于原本属于时待霁的侍从甘玄嘛,当夜局势混乱,压根没人在意他。
等到一两天后事态差不多稳定下来,终于有人想起来他的存在时,已经找不到他的人影。
时待霁听完有关甘玄跑路的消息,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跑路这么快,还真是没感觉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