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待霁怒不可遏,一把抓住秀聪的手腕,一个过肩摔,直接将他翻下栏杆,朝着楼底坠落。
他自己也摸出绸带,一端系在栏杆上,在辛拂云“这好像是我家的法宝……”声中,拽着另外一端一跃而下。
烟雾蔓延到楼底还需要一段时间,就算只有两三分钟,以他现在的状态,杀一个炼气期也绰绰有余了。
嘭的一声重响,是秀聪落地的声音。
再接连两三声啪啪,是时待霁落地后缓冲的几步。
他松开绸缎,举剑刺向秀聪咽喉。
“要一绝后患,总觉得还是穿喉保险。”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不畏死?”
秀聪仰躺在地面上,望着时待霁和他的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竟然还在纠结无关紧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