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一口一个天才吗?秀聪同学。”
时待霁受不了的开口,语气中也难免被他影响的带上一点阴阳怪气:
“难道我一口一个陨落的天才来称呼你,你会开心?”
“如果施主喜欢,请随意。”
小和尚——秀聪微微一笑,似乎当真不觉得被当面揭穿伤疤有什么可在意的,相当坦然。
这样坦然的态度,反倒是让时待霁倍感郁闷,忍不住怀疑人生。
到底是只有这人是这种气死人的性情,还是这个世界的佛门弟子全都这样。
他稍微回忆一番先前和那名叫做秀慧的弟子交谈的场景,虽然也笑眯眯的让人觉得好像和棉花一样无法,但显然比谜语人秀聪好沟通多了。
谜语人秀聪贯彻他的人设,抬眼望向窗外,抬了抬眼,提醒道:
“快看,剑宗和玄宗的人也走了。”
时待霁抬眼看向窗外,只看到一点剑宗御剑离去的剑光尾气。
不过倒是正好看到玄宗那只麒麟从窗外经过,白天威风凛凛的麒麟,到了晚上,竟然也流光溢彩,闪闪发光。
不愧是神兽。
时待霁视线随着麒麟踏云离去而移动时,秀聪感慨的声音再次从耳边传来:
“真是可惜,这一次的百门试灵,没有一个人能入上三宗法眼。”
那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第九层的守关人太变态,否则至少辛拂云——
等等——
时待霁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秀聪,脑中猜测脱口而出:
“所以你设置这种规则,就是为了阻止辛拂云上九楼,完成去上三宗的心愿,你是要用这个来报复她?”
秀聪笑出声来,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些趣味:
“身为天才修行者的你,原来也一样无法勘破困守过往的弥彰,以为这一切是因为小僧没有放下当年恩怨么?”
“都说了不要这么喊我,我真的会生气。”
时待霁没好气的回应。
“好吧,时施主。”
秀聪如他所愿改口,接着平淡如水一样道:
“如你所听到的那般,贫僧早已经告知过辛施主,过往一切皆如东逝之水,怀念滞留其中,没有任何意义。”
“但你其实也没有完全放下吧。”
时待霁冷冷开口,注视着他那张平静的脸庞,翘了翘嘴角,说:
“如果你真的完全将过往放下,为什么还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