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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题”:
“这些年宣城太平无事,塔内适合用来试炼的妖邪之物,也不过是些蜘蛛蛇狐,若说麻烦,只有塔顶的瘟鬼不好对付,稍不注意就会沾染病症,病症也无法预测,但这只瘟鬼被锁在出口之上,如果目标不是要去上三宗,那完全可以不用理睬这只瘟鬼。”
时待霁听完后点头:“我懂了。”
类比起来,就是如果目标不是重点院校,那试卷最后一道大题可以无视不做。
秀慧看着他一脸平静的说“懂了”,忍不住摇头发笑,是觉得他在不懂装懂。
那倒也不是什么不好的评价,而是字面上的意思——“懂了”的是堪称简单的规则,但却不一定是真的了解试炼过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但是,这对时待霁来讲,倒也确实是比别人多一层便利。
秀慧看着若有所思的朱大夫,心道瘟鬼遇上大夫,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对症下药。
尤其……朱大夫的儿子朱蕴,当年就是被这瘟鬼所害,如今听到这一线索,大概更会为这位时小道君准备合适的物品。
以及,师父让他准备的见面礼,也恰好是用于拔除污秽的“青莲之戒”。
以十年青莲子所制,虽然不能完全抵御瘟鬼之毒,但再加上朱大夫的帮忙,应该也差不多能过了这一关。
剩下的,就看这位小道君自己的本事了。
在琉璃寺吃了斋饭,又稍作歇息午睡,时待霁他们才出发去下一家。
亦是宣城五门中的最后一家:一心观。
相比于琉璃寺的香火鼎盛,一心观却是清冷寂寥,坐落在陡峭山峰之中,就连大门都狭窄的只能容两个人并肩而过。
道观绕山而建,虽然处处狭窄,但层层叠叠,若放置在平坦地面上,规模倒也不算特别狭小。
前来接待的人,是观主的二弟子清临,相比起其他几家见到时待霁的热络,一心观的态度倒是相当平淡。
但也可能只是这位弟子不是什么热情的人,或者观主重病,才叫观中气氛压抑。
听说观主重病,朱大夫自然是要主动前去探望,剩下时待霁一个人和这个冷面弟子坐在庭院里,就更加无所适从。
期间绞尽脑汁说两句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