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卫伯摸了摸她的发顶,轻声安慰道:
“这是当然,别怕,说书先生不是常讲说那些仙人故事,越是小孩老人,越是厉害,既然这位时小道君自己说可以对付这只狼妖,一定手到擒来。”
话虽如此,望向门外的目光,却也充满不知后果如何的忧虑。
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位自称时待霁的少年道君来历如何,实力又如何。
昨天傍晚,姜家兄妹在田地旁的小树林里挖野菜时,发现了一个满脸是血趴在草里的少年。
姜家兄妹年幼心善,见他好像受伤很严重,只想着赶紧救人,就一人架着一条胳膊,把他拖回家中。
不明不白的突然捡了一个满脸血的陌生人回来,着实把家里人吓得不轻。
但看这少年和姜雨生年纪相仿,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又不忍心直接逐出门去。
把他满脸血擦干净之后,发现也没被人殴打的痕迹,血全是从额头上流出来的。
相貌颇为秀美,身材却过于瘦弱,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抱着一把造型精巧,材料却是很普通的凡铁剑。
一番察看下来,姜家人对这少年来历差不多有了把握——大概是哪里流浪过来的小乞丐,饿晕头了,栽倒在石头上划破皮才流血这么多。
总归看起来只是个可怜孩子,留他吃顿饱饭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姜卫伯妻子钱秀娘剪了一截白纱绑在他额头的伤口上,让姜雨生找出来以前的衣裳帮他换上,就去烧水煮面。
姜卫伯坐在院子里磨刀,已经做好和那狼妖大战一场的准备。
钱秀娘把面煮好,端过去给那小乞丐后,就坐在姜卫伯旁边缝补衣裳。
夫妻间谈论了一会儿这小乞丐的来历,话题又难免转回到狼妖上面。
钱秀娘想让全家跟着回去娘家避难,姜卫伯磨刀霍霍,却觉得老避着也不是个事儿。
况且钱家村就在数十里地外,放任这狼妖不管,要不了多久,就祸害过去了。
但他就是个凡人,就算有过当镖头的经验,又岂是狼妖的对手。
夫妻俩争论不休时,那少年人已经吃完面走了过来,说自己可以帮忙除妖。
夫妻俩将他来回打量几番,总归不太信任。
“那狼妖可厉害着呢。”
“你身上还带着伤,真能对付得了?还是说,难道你是修行者?”
“不试试怎么知道。”
少年——时待霁摩挲着剑柄上的菱形玉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