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说他都不用这么担惊受怕，还偷偷给谭昱曦发过来邮件提醒，早说？为什么不早说？
主要是这老头面相就不像啥好人……
张启反思起来，自己大抵是病了，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开始以貌取人了。
“其实……也不能算是……”
“我并没有真正的拜师，虽然受到过指点，我这名都是师父帮我改的，但一直到现在师父还没肯正式收我呢。”
“只能算是，四分之一个徒弟吧！”
郑九祸尴尬的笑道。
“等于就是人家根本不要你当徒弟，你自己强攀的关系呗？哈哈哈……”
易风笑到一半，突然感受到了郑九祸身后助理刘民那冰冷的小眼神，这才悻悻住嘴。
郑九祸也没反驳，事实的确如此，解释起来当年初识谢纪的经过。
将近二十年前，郑九祸虽然还不是什么灵异部门的副部长，还是只是一名749局的外部成员之一。
那个时候灵异部门还没分化出来，非自然案件都是由国内最为神秘的749局来负责处理的。
随着时代的进步，现在是不太神秘了，基本知道国内网友大多数都知道还存在着749局这样的组织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