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深吸一口气,在克莱尔身旁躺下。
为了表示自己对克莱尔的尊重,以及这只是必要的“治疗”,他并未第一时间贴上去,手虚虚落在克莱尔腰侧。
这是一个很绅士的动作,像是在参加晚宴舞会,虚揽着舞伴的腰。如果忽略掉克莱尔此时一丝,不挂的话。
哦不,他至少还盖着被子,只是与他毫无阻碍。
席安掩住微勾的嘴角,感受着手下温热坚韧的身体,手指上的银白戒指滑过克莱尔的腰线,激起雌虫的微颤。
为了今晚的一切顺利,席安特意戴上了信息素抑制器。
雄虫主动戴上抑制器,这很不可思议。
抑制器一般是监狱囚犯的待遇。
席安戴的当然不是囚犯戴的那种颈环抑制器。
他选的款式更精致小巧些,是一枚戒指。
而且只抑制信息素,不限制精神力。
一些种族会有交换戒指作为结婚或定情信物的做法,虫族不流行这个。
但当这枚戒指承载上他对克莱尔的感情和克制,它在席安这里也不再是单纯的禁锢工具或装饰品。
席安感受着手下的些微颤栗,低声问克莱尔:
“可以接受吗?”
“嗯。”
克莱尔沉闷回应,声音有些不稳。
“那我再靠近点。”
席安说着,就将自己贴了上去,脸贴上克莱尔的结实饱满的胸肌。
克莱尔的呼吸陡然一滞,之后变得更加米且重。
他的手下意识抬起,想要抓住什么。但他不敢碰雄虫的身体,就连雄虫身上那冰凉丝滑的纤薄睡袍都不敢碰,那会被雄虫感受到。
最后落在了雄虫腰后侧的床单上,手指蜷缩收拢,紧握成拳,手臂肌肉紧绷着,呈现出一个将雄虫环绕起来的姿势。
席安察觉到克莱尔的动作,并不反感。当然,如果他能跟他贴得更近些他会更喜欢。
现在也不能要求这么多了,慢慢来吧。
克莱尔的身体又热又柔韧又结实,暖得让他不想抬头,将口鼻也一起埋了进去。
感受到克莱尔骤然的紧绷,席安抬手拂过他的背脊,说了句“放松”。
“是,雄主,我,我会做好……”克莱尔双目涣散,难以说出完整的句子。雄虫的脸埋在他胸口,明明简单的相贴,没有太多动作,他却觉得自己要被吃了。
或许是他想被雄虫吃掉,想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