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自己站稳脚跟，姚缘终于有机会开口说话了，眼睛适应昏暗，露出拽走自己的人的面容。
果然是楚尘寂。
也只有他能抓住自己。
手腕处传来凉飕飕的触感，鬼的体温似乎比人要低许多，等楚尘寂松开手，姚缘还觉得自己的手腕处留下冰块贴过的水痕。
以及……
姚缘皱了皱眉毛，问：“怎么又有灰？”
恰时灯光亮起，楼道内景象重新明晰，姚缘望着拽着自己胳膊的楚尘寂，眉头皱起。她的感觉没有错，她的手腕处真的留下了三道指痕，沾着灰的那种。
这成色、这触感很让人熟悉。
她之前在密室碰到的楚尘寂所谓的骨灰也是这样的。
楚尘寂跑狠了，扶着墙壁气喘吁吁的，半天没回姚缘。他的眼神轻轻掠过姚缘举起来向他展示的指痕，撇过头沉下眸光。
“到底怎么了？”姚缘问。
“……电闸被拉了。”许久后，呼吸终于平复许多，楚尘寂才挤出这样一句。
拉电闸？姚缘感到莫名其妙，可是拉电闸和楚尘寂拉自己跑有什么关系，顾灵和他男朋友都还在办公室里……
等等，拉电闸？
他们都加班到这个点了，照理来说没人会再逗留在楼内，何况他们这栋楼加班算是家常便饭，没有哪个电力修复会像刚刚那样不打招呼直接拉闸的。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种情况——
“喵……嗷！”
一声尖锐的猫叫打破了姚缘的思绪，两人一惊，齐刷刷扭头——声源处是不远处他们刚刚跑出去的办公室。
这是老大的声音，哪怕姚缘先前从未听过她发出如此尖锐的嚎叫。那声猫叫锐利到犹如一把钢剑，音调极高，穿透力强到他们老远都能听到。
是威慑，是警告……同时也是对未知生物的惧怕。
还没等他们反应，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大动静。
“——砰”
姚缘有些傻眼，听声音，估计是办公室的玻璃碎掉。
一个玻璃碎了还不够，接连好几个爆裂声串成花，挨个哗啦啦碎过去，姚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形立刻僵住了。
此刻，手上沾上的还是不是骨灰不重要，楚尘寂为什么拉自己出来也不重要了，接连的动静让姚缘完全一脸懵。
玻璃连串炸了还没结束，紧接着就是让人牙头发酸的稀里哗啦的东西倒塌声，应该是电脑桌椅那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