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啧了一声。
好久没见到阿纲沮丧地说什么我做不到了一时间竟有点小怀念呢。
“哥哥说的对。”
瑛纪其实没听清泽田纲吉说什么但哥哥的情绪突然低落沮丧瑛纪本能地附和并赞同哥哥试图让哥哥开心些。
“哥哥不想做就不做做不到就放弃好了哥哥干嘛在乎别人的看法?哥哥自己开心就好了!”
里包恩定定地看着瑛纪
这是什么拖后腿的发言?!
弗兰嘎吱嘎吱地吃着糖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样起哄:“对啊都是首领了如果还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那这首领岂不是很没意思?”
泽田纲吉天性温柔细腻比起将麻烦推给别人他更习惯自己默默忍受承担。
听到弗兰唯恐天下不乱的发炎他忍不住反驳:“可如果太任性了会给大家带来麻烦的。”
瑛纪有些茫然他小心翼翼地问:“所以哥哥到底想说什么?”
泽田纲吉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很抱歉让你看到了哥哥无能的一面。”
情绪爆发后泽田纲吉的理智终于回归了他松开弟弟脸色发烧有些讪讪的。
“哥哥在语言上没什么天赋抱歉没法给费利斯当榜样呢。”
棕发青年垂眸语言只是个借口他真正沮丧的是……
“其实我今天有点生气。”
瑛纪突然说:“那个莫斯科代表来到西西里见哥哥居然说俄语好过分。”
泽田纲吉怔了怔倒是里包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不过他下一句换回意大利语了我就没说什么。”
莫斯科代表对彭格列的态度是友善的他们是同阵营关系而大空首领向来温和宽容瑛纪为了哥哥的形象才放过此事。
瑛纪抓住哥哥的衣领微微仰头认真地说:“哥哥你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你说的每句话都是规则是他们来你的土地向你献上忠诚哥哥不想要就不要不喜欢就撵走。”
泽田纲吉微微蹙眉:“费利斯责任和权利是一体的既然得到了忠诚就必须肩负责任怎么能不想要就不要、不喜欢就撵走呢?谁教你的?”
“哥哥你啊。”
“……啊?”
瑛纪歪头:“哥哥说的我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那为什么哥哥不能这么做?”
泽田纲吉有点尴尬他咳嗽了一声耐心地说:“哥哥已经是成年人了……”
“那又怎么样?叔叔也是成年人可他还不懂事。”
“……咳咳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