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者初说完，便目光奇异地盯著苏元。
虽然只是询问，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至高者明鉴。」
苏元倒是没有任何意外。
初是谁？人类族群第一位至高谋士，也是唯一一位至高谋士，为人类族群硬生生的从万死无生的绝境之中，杀出一条生路，带领人类族群成为大宇宙巅峰族群势力。
初的谋划，初的决断，初的智慧，在至高者里也是最顶级的。
如果初也是出生在开天时代，与第一神王、龙祖凤祖有著相同的起点，其恐怕还要超过第一神王。
出生在开天时代的那些强横生命们，吃了太多开天时代的机缘与机遇。
「那尊毁灭圣灵，是我炼化的分身。」
苏元开口说道。
以圣灵为分身，在宇宙生命层次之中，堪称不可思议，这可是保底大圣的通天之路。
但对于混沌至高者而言，并没有多少吸引力，圣灵再强，也只是宇宙生命罢了，上限就是宇宙生命，还是无望混沌生命的宇宙生命。
唯一让混沌至高者忌惮的，便是圣灵乃是至高规则的宠儿，击杀一尊圣灵，纵然是至高者，也需要付出代价。
但不能击杀，不代表不能对付。
镇压？封印？梦境陷阱等等。
太多手段对付圣灵了。
「什么？」旁边的青虚闻言，则是神色愕然。
圣灵还能被炼化成分身的？如何炼化？将一尊圣灵炼化成分身，等同于击杀了对方，此种做法会受到宇宙厌弃。
而苏元很显然并没有，那尊已然成为分身的毁灭圣灵，也是好好的。
「你是在那尊毁灭圣灵孕育成功之前的某个关键时间节点，将其炼化成分身的？」
至高者初思索了一会，开口问道。
「对。」
苏元点头。
只有成功孕育出来的圣灵，才是圣灵，才是至高规则的宠儿。
尚未成功孕育出来的圣灵？并不是圣灵，这个阶段，不管是击杀也好，炼成分身也罢，都不会受到宇宙厌弃，因为对方压根不是圣灵。
只不过，此事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几乎实现不了。
这个大破灭时代，大宇宙开辟至今，一共才诞生了多少圣灵？毁灭一脉的圣灵四尊，时间、空间、因果三大至高规则并没有孕育出圣灵，剩下的五大至高规则，加在一起也就孕育出二十五尊圣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