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会安慰她:“小玥儿,等睡一觉起来明天会更好。”
云锦将这句话信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后来被他一手操纵着失去一切,再也不敢相信。
“小玥儿,现在都不叫师尊了?”
“呵……”云锦只感到指尖发凉,一阵无端的愤怒自胸口处无端蔓延,叫人不得喘息。
“这场师慈子孝的场面,你也该演够了吧?”这些话几乎是一字一句自空腔中抠出。
“真叫人难过啊。”话语落地,他无端从自己的左手手腕处生生拔出一把软剑。
那软剑以他爱人的左手手骨炼制而成,不用时一直被藏在手臂之内。
在抽出之后他的左手没有任何异样,就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
“长凤最近修为总是提升不上去,师尊想小玥儿那样厉害,那身剑骨留在你那里也是屈才。”
“不若交于你师妹,也算是物尽其用不是?”他的语气依然带着笑,可说出的每一句话却叫人心底发寒。
外面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暗了下去。
不是太阳落了下去,而是一群黑压压的人盖住了日光,形成日落的假象。
“银玥你背叛宗门勾结魔族,修真界弟子人人见而诛之!”灵泽矗立在最前方,姿态冷漠。
和浩浩荡荡的人群相比,青鸟世家显得渺小无比。
来参加宴席的宾客开始四散而逃,器皿、果盘散落一地,地上四溅开的是瓜果的汁水。
“呵呵,呵呵……”云锦俯下腰发出一阵肆意的笑声。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这是玄烛的梦境还是自己的噩梦。
有意思。
“既然如此再杀一次就是了。”等再次起身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凉。
她抽过身旁人的佩剑,欺身而上,与妙真人刀尖相对。
两相碰撞之下迸发出巨大的剑气,两人身形如电一时之间只能看见两道极光在空中急速穿行。
片刻的兵刃相接后身形又消失不见。
倒是青鸟的建筑受了无妄之灾,被齐腰斩断,触地之前湮灭成飞灰。
手中剑感受着云锦的愤懑,带着杀气直逼对面生门。
“银玥!我与你生死与共!”寒商也抽出云锦送的那把剑脚踏虚空上前去相助。
行至半路却被灵泽拦截下来。
一时之间四人大的不可开交,那些围在